子喔,发动机一点声音没有。”
明明两人上的那辆车子,没走多远的距离,就抛锚在了原地。
但,两人却没有选择回来求助他,相反,直接骑了路边的自行车离开。
失策了。
人类的道德底线竟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高。
竟然选择偷路边的自行车。
林昌岁幽幽地叹了口气,摸了把方向盘。
车子便按照来时的路线,往林昌岁的小区行驶过去。
车速不快,但若是有人认真观察的话,就会发现,车轮是没有动的,发动机也是没有响的。
就好像这辆车子是在飘。
短短的时间,足够让林昌岁学会开车的姿势,但却并不能熟练的驾驶。
车子停在了车库里,而林昌岁则像是一抹溃散的黑烟,消失在了车子里。
***
烧烤店距离俞间住的地方很近,但距离公司还有些距离。
车子抛锚后,高良就提议道:“扫一辆车子骑过去吧,也不远。”
“行。”
又是周五又是晚上,烧烤店的生意十分火爆。
好在,两人赶上了最后一个位置,坐了下来。
先是点了一堆吃的,又要了半箱啤酒。
吃烧烤怎么能不喝酒呢?
但,两个人喝又不是很有意思,也没有叫很多。
一人三瓶,跟喝水有什么区别。
热腾腾香喷喷的烧烤一上桌,饥肠辘辘的五脏六腑瞬间被抚慰了。
一口串一口酒,快乐地不得了。
两人举杯共饮,高良叹了口气,“你有没有觉得老板今天有点不正常啊?”
俞间觉得高良说的有点轻了。
岂止是不正常,简直太不正常了。
像是印在脸上的笑容。
僵硬的说笑方式。
跟他妈的纸人成精了似的。
俞间点了点头,“这次,可能真的被伤到了,是真爱吧。”
“那可不,要么有爱,要么有病。”
两人十分赞同的干了杯。
烧烤店的人越来越多,热闹的不行。
隔壁桌热热闹闹的,一大群年轻的男女,笑得肆意,玩着酒桌游戏,推杯换盏。
余光看到这些,高良的心里十分不是滋味,“年轻真好。”
“年轻真好。”
两人分明只比那群年轻人大了几岁,却硬生生有种大了十几岁,隔开了一条鸿沟的感觉。
就连嘴里的酒都苦涩了不少。
两个“大叔”沧桑的将酒一饮而尽,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
陪高良溜达到了附近的地铁站,俞间也回家了。
年轻人的夜生活啊……
跟他一路的年轻人,勾肩搭背,快活的不行。
交谈间,满是赶下一个场子的欢乐。
好不容易拥有了假期,当然是不醉不休,嗨到天明。
酒吧、夜店、游戏城……
这些丰富多彩的生活,好像都跟俞间没有什么关系。
看着他人走远了的背影,他还是保持着自己的节奏,慢吞吞的往家走。
有时候,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蘑菇。
只在雨后出现,只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默默长大。
然后,成熟,散发孢子,然后枯萎。
他有时候,甚至感觉不到自己存在的意义。
难道说,他活着,就是为了做这个随便就可以被人替代的工作的吗?
想不通。
不想了。
仅仅是三瓶啤酒而已,他还没有到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