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要离开自己,会不会厌恶和自己曾经在一起过。
谢窈胡乱地点了点头,只觉得耳廓更烫了,害羞之下,有些口不择言:“问来问去的,你是不是根本不会啊。”
谈惊春自然是会的,他看过各种功法禁术,双修一道,自然也是学过,不可能是一张白纸,只是听到谢窈这么说话,反而起了兴致。
“如果我说不会,难不成你还要教教我?”他声音带着些许调笑。
谢窈想象了下那个画面,立刻拒绝了,缩进被子里:“不会的话,我们就好好睡觉。”
谈惊春欺身而上,咬了她的脸颊,讲:“你只要抱住我就好了,剩下的事交给我。”
谢窈看着他的眼睛,似乎很可靠的样子。
此刻的她还没有感受到危险,只是单纯被谈惊春顶着这么好看的一张脸,说出这种话给引诱到了。
谢窈猜此刻的自己,一定像是一只煮熟的虾子。
但她还是环住他的脖子,默许了。
她很快就为此刻自己的行为感到后悔。
谈惊春看样子确实是没少做功课,疼痛是短暂的,很快她就觉得自己仿佛被抛在云端,包裹在绵绵的云朵之中,意识都变得很模糊,成了水流。双腿无所适从,越分越开,最后蜷缩起来,盘住了谈惊春的腰。
这个动作让谈惊春微顿,奖励地亲了亲谢窈的唇角:“好乖。”
可惜谢窈并没有注意到,她眸中水色淋漓,有些失神。
直到谈惊春凑在她耳边,带着些许调笑的意味叫她“猫猫”时。
她才意识稍微回归了,眼睛迟钝地眨了眨,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叫自己。
谈惊春低笑着,胸腔地震动传到谢窈这边,轻柔地吻她的眼尾:“因为你发出的声音,好像发/情了的小猫。”
谢窈觉得此时此刻自己不如真晕过去好了。
她为什么还醒着?
偏生谈惊春还一点不顾她的死活:“师姐,我以后叫你猫猫吧?”
谢窈捂住他的嘴巴,面红耳赤:“别说了。”
谈惊春直起腰,捉住了谢窈的手指,放在唇边吻着,抬眼望她,眼尾带着抹红,像擦了胭脂一样,问:“喜欢吗?”
没有得到谢窈的回答,只看到她的脸颊越来越红。
谈惊春笑起来,觉得逗弄谢窈确实好有趣,最后将她的手压在了床榻被褥间,指尖嵌入她的手缝,和她十指相扣:“可是我好喜欢。”
另只手抚过谢窈的小腹,轻轻压了一下,谈惊春眸中占有欲惊人:“师姐这里被我占有的样子。”
当人羞耻到极致了,谢窈开始故作镇定,一副老成的样子,点头敷衍:“嗯嗯。”
谈惊春又趴在她肩头上笑。
谢窈:“……”
这是在嘲笑她吧,一定是。
还是晕了吧。
到后来,谢窈是真的顶不住了,只想往后缩起来,动作幅度一大,头就撞在了床栏上。
谈惊春注意到了,就将她抱进了怀里,用手给她轻轻地揉方才碰到的地方,另只手却是抱着她的腰。
谢窈往上躲,莹润的脚趾踩着床单,绷紧发了白,想摆脱这种“折磨”,却被谈惊春边轻柔地叫着小名,叫什么的都有,边往下压。
谢窈最后只能覆在他的脖颈处,又舔又吻,急了又使劲咬他,让他快饶了自己。
谈惊春想了想,道:“那师姐说喜欢我,不会离开我,我们就休息。”
谢窈抬起头看着他,眸光水光凛凛,迷迷糊糊道:“阿绮,喜欢你。”
谈惊春笑了笑,捏住她的脸颊给了她一个深吻,分开时谢窈的脸颊红扑扑的。
谈惊春这才像抱住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