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好吗?”
谢窈愣了愣,解释道:“他是个小孩子,我总不能看到了有能力阻止却不管吧。”
谈惊春心里升起无端的恼意,她总是这般好心。
无关之人怎样,与她何干,联想起先前的那头死狼。
她知道他的过往,她是不是也觉得他可怜,在同情他。
而这种同情无关其他,单纯只是因为她心善,在她眼中,他和封妄,和方才这个乞儿毫无区别,这才是让他觉得烦恼之处。
这些好,不单单是只对他一个人的……
谢窈发现他拉拉着脸,不知道在想什么,便弯起眼眸笑道:“你因为这个不高兴了?太幼稚了吧。”
这句话仿佛惹了谈惊春不快,他回过神来,冷哼一声:“才没有,你想多了,不要自作多情。”
谢窈道:“放心啦,在我心里,当然是你最重要了。”毕竟只有你是我的任务对象呢。
“谁稀罕。”
谈惊春心想,骗人。
曾经谢窈为了追求贺淮舟,在宗门里高调表白,弄得满宗风雨,就算是谢窈在那日性情大变了,可她也并未解除与未婚夫的关系不是?
说到底,她只是想要靠近他,利用他罢了。
所以他才不会让她得逞。
谢窈也没有放在心上,很快就把这点小插曲抛之脑后,毕竟大反派突然抽风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她要学会习惯。
张雪儿离得远,没听清他们说了什么,不过也能看得出谢窈终究是比较殷勤得那个,而谈惊春表现得倒有些冷淡了。
看来,谢窈和他也没什么关系,不然横刀夺爱这种事她还是做不来的。
不过,再看向谢窈时,张雪儿脸上明显流露出些许幸灾乐祸。
看来,是谢窈单方面喜欢谈惊春,才会对他纠缠不休。
原来这么好看的女孩追求人,也会爱而不得啊,真是可怜。
不过这也侧面证明了谈惊春并非是只看容貌的人。
这可是她的机会。
更何况,想起她揣在怀里的东西,她嘴角露出一个志得意满的笑容。
这可是醉春楼姐姐给她的好东西,传闻中只要加一点点,就能有效增进感情。
爹爹不让她跟街上那些三教九流的人,可她偏不。
天天被关在高楼大院中,哪有什么意思,她就要做这个风雪城里最标新立异的大小姐。
谢窈啃着包子,感受到一旁张雪儿的情绪变了几变。
时而幸灾乐祸,时而看着她的目光又满含怜悯,时而仿佛打了鸡血一样,目光坚定,最后又自个儿骄傲起来。
谢窈:……
一个一言不发低气压,一个又思想活跃得让人害怕,相较于他们两个,一根筋儿的大师兄也不是那么不正常了,她只想赶紧回府。
*
城主府,空荡荡的大殿内,阴暗无光,幽绿色的鬼火在四处悬空漂浮着。
青年仰躺在台阶上,白发散落,双眸微阖,似是在闭目养神。
他一袭白衣,衣服的肩膀处粘合着一些红色的羽毛,看起来像是只花里胡哨的白鸟。
“好兄弟,你帮我报仇了吗?”水镜中传来一个青年的声音。
这声音的主人是裴红月。
他上半身赤/裸,未着衣物,肌肉流畅。
身旁有侍女帮他更换绷带,他身前被砍伤的伤口,自左肩到右腰,力道再大些,估计要把他人给砍成两截。
他作为纯血的魔族,应当自愈能力极强,然而,养了数日,伤口处依旧时不时会迸发出雪白的余焰。
还是那个返祖之魔的刀焰。
想到这里,裴红月就想要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