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0(38 / 44)

般好吗?”

谢窈愣了愣,解释道:“他是个小孩子,我总不能看到了有能力阻止却不管吧。”

谈惊春心里升起无端的恼意,她总是这般好心。

无关之人怎样,与她何干,联想起先前的那头死狼。

她知道他的过往,她是不是也觉得他可怜,在同情他。

而这种同情无关其他,单纯只是因为她心善,在她眼中,他和封妄,和方才这个乞儿毫无区别,这才是让他觉得烦恼之处。

这些好,不单单是只对他一个人的……

谢窈发现他拉拉着脸,不知道在想什么,便弯起眼眸笑道:“你因为这个不高兴了?太幼稚了吧。”

这句话仿佛惹了谈惊春不快,他回过神来,冷哼一声:“才没有,你想多了,不要自作多情。”

谢窈道:“放心啦,在我心里,当然是你最重要了。”毕竟只有你是我的任务对象呢。

“谁稀罕。”

谈惊春心想,骗人。

曾经谢窈为了追求贺淮舟,在宗门里高调表白,弄得满宗风雨,就算是谢窈在那日性情大变了,可她也并未解除与未婚夫的关系不是?

说到底,她只是想要靠近他,利用他罢了。

所以他才不会让她得逞。

谢窈也没有放在心上,很快就把这点小插曲抛之脑后,毕竟大反派突然抽风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她要学会习惯。

张雪儿离得远,没听清他们说了什么,不过也能看得出谢窈终究是比较殷勤得那个,而谈惊春表现得倒有些冷淡了。

看来,谢窈和他也没什么关系,不然横刀夺爱这种事她还是做不来的。

不过,再看向谢窈时,张雪儿脸上明显流露出些许幸灾乐祸。

看来,是谢窈单方面喜欢谈惊春,才会对他纠缠不休。

原来这么好看的女孩追求人,也会爱而不得啊,真是可怜。

不过这也侧面证明了谈惊春并非是只看容貌的人。

这可是她的机会。

更何况,想起她揣在怀里的东西,她嘴角露出一个志得意满的笑容。

这可是醉春楼姐姐给她的好东西,传闻中只要加一点点,就能有效增进感情。

爹爹不让她跟街上那些三教九流的人,可她偏不。

天天被关在高楼大院中,哪有什么意思,她就要做这个风雪城里最标新立异的大小姐。

谢窈啃着包子,感受到一旁张雪儿的情绪变了几变。

时而幸灾乐祸,时而看着她的目光又满含怜悯,时而仿佛打了鸡血一样,目光坚定,最后又自个儿骄傲起来。

谢窈:……

一个一言不发低气压,一个又思想活跃得让人害怕,相较于他们两个,一根筋儿的大师兄也不是那么不正常了,她只想赶紧回府。

*

城主府,空荡荡的大殿内,阴暗无光,幽绿色的鬼火在四处悬空漂浮着。

青年仰躺在台阶上,白发散落,双眸微阖,似是在闭目养神。

他一袭白衣,衣服的肩膀处粘合着一些红色的羽毛,看起来像是只花里胡哨的白鸟。

“好兄弟,你帮我报仇了吗?”水镜中传来一个青年的声音。

这声音的主人是裴红月。

他上半身赤/裸,未着衣物,肌肉流畅。

身旁有侍女帮他更换绷带,他身前被砍伤的伤口,自左肩到右腰,力道再大些,估计要把他人给砍成两截。

他作为纯血的魔族,应当自愈能力极强,然而,养了数日,伤口处依旧时不时会迸发出雪白的余焰。

还是那个返祖之魔的刀焰。

想到这里,裴红月就想要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