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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应该是被抓起来关进地下室。”身后的声音似乎并未发现这里的异样,自顾自地说着,“如果不工作只会吃饭,那就一直吃到撑死吧。”

唐曼心知不能回头,但却在这关键的时候无法控制自己。她僵硬着动作回过头去,目光所及之处,什么都没有。

似乎是察觉到她眼中的疑惑,那声音咦了一声:“你看不见我?”

原本是厚重的老人音,现在却变成了孩童一般稚嫩的声音。

唐曼眼珠子转了转,费力的看向地面。

一个几乎只有拇指那么大的小人站在地上,看起来倒是跟童话故事里的小人一样,但那几乎占据了整张脸的大嘴看起来可并不如童话里那么可爱。

唐曼抿了抿唇:“你是谁。”

“你能看见我?”小人分裂在头顶的两只眼睛眨了眨,又手忙脚乱的摸着自己的脑袋,“哎呀,帽子怎么掉啦。”

他抬手将歪得摇摇欲坠的帽子扶正,像是魔术戏法一样,他的身体逐渐膨胀。四肢以不可名状的模样迅速延长,脑袋仿佛是橡皮泥一样被揉成了诡异的形状。

然而那张最初布满整张脸的嘴却毫无变化,看起来怪异得紧。

唐曼:你们都是橡皮捏做的是吧。

“嘻嘻,该跟我走了哦。”小人……不,大人现在说,“看在你是临时工的份上,只要你听话,没准儿我还能给你个痛快。”

当最大的危机来临时,唐曼反而冷静了下来,她沉声问道:“痛快是怎么个痛快。”

“嘻嘻,当然是不会把你送去当猪一样喂啦。”大人比划了一下脖子,做了个翻白眼的动作,“放心吧,抽你灵魂的时候,我就给你准备一针麻醉剂吧。”

抽灵魂这个词听起来可不像是什么好词。

既然留下来也是死,那么尝试逃跑说不定还能有一线生机。

唐曼将吊坠固定好,又检查了唢呐的状态,深呼吸着:“可惜我的命不是那么好拿的。”

说罢,她立马掉头朝前跑去。

再活命面前,唐曼再也顾不上门外到底是什么时空,在她看来,跑出去才是至关重要的。

心脏剧烈跳动着,追逐的刺激感像是要从胸腔跳出来。

风声在耳边急速划过,唐曼仔细辨别着身后的声音,猛地握住了门把手。

拧不动!

无论是顺时针还是逆时针,被锁死的门本身就没有从里面能打开的道理。

唐曼额头的汗已经快要滴进眼睛里了。

“您好,请问是唐曼吗?”

“你好,我们是‘社畜生存游戏’的丧殡礼仪队,现在想要邀请你加入我们,担任唢呐手。”

虽然是已经听过一遍的话语,却在这个时候成为了天籁之音。唐曼没多想,直接回答:“好,我加入你们!”

她在赌,赌NPC之间不能互相伤害。

果然,身后已经逼近她的怪物在极限距离处停了下来。

巨大的脑袋和唐曼小小的头中间只差了几厘米,两人大眼对小眼,唐曼这才看见这怪物并非是没有嘴,只是被藏在了皮肤的褶皱里。

那张嘴上,站着一个小人,跟之前那个小人一模一样。

唐曼了然,这句看似硕大的身躯,多半也还是这个小人在操控。

“你竟然加入了丧殡礼仪队?”小人说。

唐曼知道自己赌对了,有了底气,说话自然也硬气起来。

“那你报警啊。”她说,“有本事来抓我。”

小人无法再伤害她。

但说来也奇怪,门外的人在得到了她肯定的回答后,便跟消失了一般,拧不开的门依然无法打开。

小人被气得鼻孔朝天,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