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的模样给吓到了,便打算说明一下。
池宴许露出困惑的神色,问道:“难道我不能出去吗?”
福全一口老血压在胸口,顿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立即道:“可以可以,当然可以,谢大人知道你无聊,特地吩咐了让人带你出去转转。”
“哦,那我想回家。”池宴许问道,“走了就不来了,这也可以吗?”
福全僵住,愣了半响,小心翼翼的问道:“你为什么要回家啊?”
池宴许道:“因为那是我家,我当然要回去,难道我要在这里住一辈子吗?”
“可是……可是……”福全顿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这又不是我家。”池宴许补了句。
福全顿时汗流浃背了,觉得自己好像把事情搞砸了,现在说好也不是,说不好也不是,如果谢大人回来看到尉迟少爷不见了,肯定会发怒的好。
“你不是说我可以出去吗?”池宴许又问道。
福全张口,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福全,你先下去。”谢淮岸的声音从远处传。
福全立即如蒙大赦,立即对谢淮岸行了个礼,然后退去。
池宴许打眼看了他一眼,似刚下朝,身上还穿着官服,一身正装,戴着帽子,是池宴许平日里没有见过的正式模样,分外的俊朗挺拔,嘴角抿直,看上去冷淡,走近时,四下已经无人了,池宴许这才收回目光。
谢淮岸一开口便不是池宴许爱听的话:“你何必为难一个下人?”
“哈?我为难一个下人?”池宴许双手环胸,“你们也说了,是我帮你们找到了家中的细作,我怎么说也算对你们家有恩的,你困着我不让我回家,便是你对待恩人的态度吗?”
谢淮岸默了一下,沉眸道:“池宴许,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
“求人?”池宴许眼珠子转了一下,俨然忘记了自己最初来这里是做什么的。
谢淮岸逼近他,池宴许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下,身后便是小门槛,他被绊了一下,随后便被谢淮岸抓住了,拉近了怀里,听到谢淮岸的声音在耳边传来,道:“要我提醒你一下吗?尉迟家意图刺杀皇上……”
“那是被冤枉的,难道你查不出吗?”池宴许推开他。
谢淮岸不置可否地垂眸看他,将手放在他的腰间,将他拉近自己的怀里,道:“查不查得出来,得看你的表现。”
“……我表现不好?”池宴许问道。
谢淮岸哼了一声。
池宴许差一点被他带歪了,道:“你这是威胁我,刚刚你家下人还说你两袖清风刚正不阿,我哥哥明明就是被冤枉的,你怎么可以这么……”
“我怎么?这是跟你学的,比起你,我还差得远了。”谢淮岸打断池宴许的话。
池宴许愕然,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平洲抢婚的事情,当年他不顾谢淮岸的意愿,强行让他入赘,受尽屈辱。
他原来一直还在耿耿于怀,所以他才会找机会报仇对吧?
“怎么了?忘记你当初是怎么对我的?”谢淮岸继续问道。
池宴许张了张嘴,半响后才问了句:“我以为……”
“以为什么?”谢淮岸眯着眼睛,危险的气息蔓延开来。
以为你也曾有那么一点喜欢我的,原来心里只有怨念。
以前种种,或许只是他委曲求全罢了,为了早日脱离自己。
他那日便想将他丢进狗笼子里,被狗咬死对吧?
池宴许垂下眸子,原本那些小心思此时也烟消云散了,道:“对不起,我……我知道错了,希望谢大人不要跟我一般计较,当时我年少不懂事,耽误了大人的前程,按照大人的身份和相貌,就算配天仙也是绰绰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