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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他看着只是丁点大的猫仔,但身体里头可是实实在在装着一个满了十七……哦不,是即将满二十岁的灵魂。
年轻人火气重,何况谢淮骁十五之后,便一直都在服用抑息丸,不要说下花雨,他连自己纾解都不曾有过。
谢淮骁给自己找了一通借口,不停地咪来咪去,到了宋青梧耳朵里,只当是他觉得不好受。
推己及猫,宋青梧深有体会。
或许是地泉的热气阻塞了他的思绪,又或者是想认真确认这个东西到底是不是小爪的那个,总之,宋青梧在手里小爪疯狂扭动想要挣脱的情形下,毅然决然伸出拇指,轻轻揉了揉小粉尖。
被比自己略显粗糙的手指触上的那一刻,谢淮骁不受控地蹬蹬腿,在宋青梧的指尖落下了自己的痕迹。
有点快,但那种飘飘然的感觉还是让谢淮骁脑海空白了一瞬。
好不容易等他缓过了劲儿、定睛朝前方一看,宋青梧两个指尖摩挲几下,透着点儿水光,接着,他慢慢将手指挪向自己。
谢淮骁浑身一震,意识到宋青梧要做什么之后,惊恐惨叫一声,奋力挥着爪子往前一扑,用自己的肉垫拍掉了那道让他十分难堪的水光。
噗通一声,谢淮骁掉进了温热的地泉水中。
宋青梧赶紧把猫捞起来,谢淮骁呛了水,浑身的毛毛都贴在了身上,失去蓬松感的猫仔素颜朝天,本该是楚楚可怜的样子,但宋青梧实在没有忍住,笑出了声。
打了几个小喷嚏的谢淮骁听到头上短促的一笑后,心里羞愤交加,张着小猫嘴对着肚皮底下的手掌咬了下去。
可惜宋青梧掌中生着薄薄一层茧,如果他在大些,估计真能咬得动,他如今这个大小,对宋青梧来说更像是撒娇。
谢淮骁看着完好无损的掌心,更加生气了。
“好了好了,我给你擦擦。”
宋青梧捧着猫回到池边,捡了干净柔软的巾帕将谢淮骁里里外外的湿气都擦干净,小猫身上的毛一簇歪过一簇,他忍着笑,拿过杨叔备在一旁的鎏金兽耳铜炉放到小爪身边,炉火烧得正旺,原本是用来给宋青梧煨酒用,这会儿用来煨猫正合适。
他索性就靠在池边看着小爪自己把自己埋进巾帕里,似乎觉得冷,又往探出自己的小脚脚往炉边挪,待到将自己的四个肉垫都贴上铜炉的时候,才终于停了下来。
铜炉是特制的,里面烧得再烈,传到外面的温度也不会烫着他的猫。
宋青梧想起刚才隐约闻到的栀子香,剑眉蹙起。
外头还未开花,熏香也不曾点燃,自己的信香也不是栀子。
他的目光落在小爪的毛屁股上,心中升起一个荒谬的想法。
方才被小爪拍下的两根手指在水中晃了晃。
地泉开了之后,宋青梧便带着小爪一起,暂时住进了这边的院子,这边院子里倒是不像宋青梧常住的那边种满栀子花,反而修成了一座梅园,只是这个季节也没有梅花开,梅树新枝上抽出了点点绿意,尽管栽种的花草不同,谢淮骁还是一眼看出来这里是仿的哪里。
仿的是静安殿中,专门开出来给谢淮骁上课的那个小园子。
啧,敢在天子脚下仿建皇家园林,这宋谢山的胆子也太——
谢淮骁叹了口气,瞧德正公公抬着一箱美人画到相府来给宋青梧挑媳妇儿的那个架势,他实在是无法说服自己,宋青梧敢明目张胆的建造这样的园子,其中会没有父皇的默许。
宋青梧晨起泡了一个时辰的地泉后,便会回到那间和几年前的学堂如出一辙的屋子里,只是这儿如今是书房也是卧房,宋青梧虽然告假不朝,但需要处理的公务依旧是源源不断,杨叔每天都会端着一托盘的公文进来,饭点时准时送上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