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遇了袭击。
“请不必担心,我没有大碍。”乔枝温声说道,“不过八环的治安情况,实在让我有些担忧,我会向议会建议对八环治安做出治理。”
那些来自中心区的随行人员不禁心想也只有树枝会关心这些八环老鼠的生存环境了,他一边咒骂胆敢袭击树枝的贼人,一边连忙问道:“请您务必告诉我们袭击者的身份,我们一定会让犯罪分子受到严惩!”
“有劳你们关心,但是没有必要,我已经解决了。”乔枝说道。树枝的笑容仿佛有一种魔力,但人不自觉听从她的话。
也可能是因为这个时代的人类太过依赖树枝,经年累月造成的习惯。
既然树枝已经为这桩事件画下终止符,其他人也没有再说什么。
“我们现在就去为您准备热水与干净的衣服。”随行人员说道,“下一次阁下出行,可要几位安保人员随行?”
乔枝摇了摇头:“单独应对各类事件的能力,也是测试的一环。”
这个理由无可挑剔,随行人员不说话了。这些和树枝一起从中心区来到八环的随行人员,都是彩虹桥项目组的一员,知道树枝来此的第一要务就是尽最大可能测试这具身体在现实环境中的适应情况。
随行人员带领着树枝回到下榻的房间后,几个人在门外守候,几个人则是拷贝了树枝这次单独离开的全过程记录,研究人员对这些影像一帧一帧进行了分析,观察树枝的身体有没有出现异常状况。
影像当然是假的。
脖子以下都泡在浴池里的乔枝,这般想到。
为了骗过那些监视她的人或物,尤其是维德佛尔尼尔,乔枝各种造假技术可谓炉火纯青。假录像能轻而易举骗过包括维德佛尔尼尔在内的所有人,但是她自己认得出来。
至于真实的记录里发生了什么事,乔枝现在自己也不知道,但是她大概能够猜到。
不断涌来的水流推到身上,仿佛被一双手轻轻抚摸着。
呜。
乔枝又往下坐了一点,半张脸沉到水下。
身体仿佛还残留着战栗的感觉。
那种能猜到自己的身体大概被做了不好的事,但半点细节也想不起来的感觉,实在是太糟糕了。
自这一夜后,乔枝又在八环待了半个月。
期间她外出了十次,其中三次有工作人员随行,七次是独自离开。而她每一回单独出行,毫无疑问是和巫照私会去了。
这半个月里,巫照还在乔枝没法脱身的那几天抽空去了0号基地一趟,亲手将维德佛尔尼尔的密钥交给夏春秋。
0号基地立时投入紧锣密鼓的对密钥的研究中,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