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璧合 法采 148474 字 1个月前

烦,但在自己家中,反而要和玲琅一起上。但玲琅才刚识字,她已经是背书作文的年岁了,先生少不得要忙碌些,同时教两个学生。

不过这也算是常见,各家请西席也多半是一位先生教多个不同年岁的学生。

滕越这么一想,转头看到了邓如蕴身上。

“蕴娘不若也跟着一起去读好了,以后家中的书也方便看。”

邓如蕴刚到滕家,就被魏嬷嬷安了个不识大字的名头,她倒是无所谓,但若是能借这个机会把她平日里研读医书药典的事情过了明面,岂不是好?

邓如蕴抬头向滕越看了过去,男人正低头,眼眸含着柔波一样的笑意看过来。

邓如蕴只一触,就转过了头去。

“也好。”她应了。

滕箫一听又多一个人陪她读书,高兴得了不得。

“这下娘没什么可挑剔我的了吧?我和嫂子和玲琅都一起读书呢。”

她说着,还叫了滕越,“哥给娘回信的时候,务必把这事同娘说了,让她好生安心,再在五台山多住几个月才好。”

滕越对自己这妹妹实在是无语。

“娘自有娘的安排,还让你费心?入了冬便离着过年不远了,娘再多停留,也会在过年之前回来的。”

离着过年,也就只剩下不到两月而已。

*

隔了没两日,滕越就请了个头发花白的老先生到府里来教书。

他一口气把妻子、妹妹和侄女都送进了学堂里,连他自己也忍不住在进学这日,跟到学堂外面旁听。

妹妹不是个好学生,先生让她温书,她却在书里夹着纸画图,不用想画的也是机械暗器。

玲琅却跟她完全翻过来,这会先生考较她默写大字,小家伙腰板坐的笔直,每一笔都写的认真极了。

至于他的妻,她显然早就熟通文墨,人坐在书案前,思绪早不知飘向了何处。

滕越就站在她窗边的侧后方,但凡她多转一下眼睛就能看见他,她愣是看着斜前的竹林,看得认真。

滕越本想敲敲她的窗,让她收收神,却又怕吓到了她,只轻手轻脚地转身笑着离了去。

只是不远处的学堂门前,秀娘看见了这一幕。

她再不敢胡乱跟姑娘提什么将军心里有了姑娘,这样的话了。只是看将军这一日一日的作为,又觉自己的猜测也没错。

可将军的情意是只临时起意,还是也像姑娘彼时对他一般,真的入了心呢?

没人知道。

*

日子一天天奔驰着,往年前的寒冬腊月里跑去。

因着临近年关的原因,滕越在衙门里也忙了起来。邓如蕴隔三差五地跟着玲琅和滕箫上几堂课,但大部分的时间,还是趁着滕越不在,把制药卖药的事情放在头上。

这两日滕越又去了下面的卫所不在家中,邓如蕴抽了点时间准备去趟慈辛堂。

涓姨一早就出了门要去接先前采买的新药材了。天太冷,邓如蕴和秀娘原本乔装打扮的衣裳扛不住凛冬的严寒,便先去了一趟成衣店,准备买两件厚实的男子成衣穿一穿。

不想刚到了成衣店的巷子大街上,与人恰遇了个正着。

那里开着一家门头敞亮的绸缎庄,只有穷人没钱量体裁衣才去买成衣穿,而绸缎庄里来来往往的,无一不是西安府里的富贵人。

这会有两人从马车里走下来,她们一侧身,正与路过的邓如蕴目光对在了一处。

那上了年岁的贵妇人不巧正是杨尤绫的母亲杨二夫人,而她身边刚下来的,是个她相貌有五六分相似的年轻小妇人。

那女子一眼看见邓如蕴微顿了一下,像是认了出来,似是有意上前同邓如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