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一命呜呼,碰到这么厉害的人物真是走了狗屎运了,人生大起大落,她都想去罗浮饱餐一顿犒劳犒劳自己再回玉阙老家了。
一想到这,淮烟便想借用酒店的联络设备和上司与亲朋报个平安,幼清大方地拿出她的玉兆,淮烟笑着谢过,一点开便是景元的一段影视,这是她的桌面壁纸,幼清咳嗽一声,侧过头去,淮烟见她害羞,没敢多说,赶紧找出即时联络功能,与上司通了讯息。
得知淮烟还活着,玉阙太卜司都松了口气,淮烟简单解释现状便挂断联系,恭敬地捧着玉兆还给了幼清。
两人相顾无言,还是幼清按耐不住,问:“你可是罗浮人士?”
“我出身玉阙,不过罗浮我也熟,做我们这行的经常在外飘荡,景元将军时常委派罗浮云骑接济各舟在外的工作人员,我很感激!”
幼清一笑,甜丝丝的,她微微前倾身体,追问:“那你可知景元近来如何了?”
“这…在我离开玉阙的时候,听闻景元将军正在推动什么…反正是和贸易有关的决策,与上头和公司掰扯很久了,一直在开会。”
果然,他最近很忙,所以很少回复她的讯息,有时在外打仗,他会故意隐瞒她,被她发现,幼清哭了一鼻子,他说不会再犯,不过幼清还是会偷偷向丹枫打听,要是再瞒她,她真要生气了。
两个人分开,不知景元会如何,幼清总是疑神疑鬼的,一跟他有关,她就焦虑得不行,不管是好事坏事,想到他就浑身难受。
追问淮烟也没意义,她不是罗浮人,即便是,也不可能知道景元的所有行踪。
明明已经踏上归途了,她干嘛还这样焦急不安呢?
幼清托腮叹气,淮烟见状,试探道:“幼清小姐是离开罗浮很久了,对吗?”
“嗯…”她叹息,“有八百年了。”
城
淮烟惊讶地瞪大眼睛,“八百年?这是去做什么了?”
如果不是不得不走,也不会让景元将军牵肠挂肚,而且看情况,她也是很思念对方的,要不是为了正事,两个人怎么可能分开这么久。
问出口又有些后悔,倘若将军派她执行秘密任务,问这些东西不是叫她为难吗?
不过幼清没有隐瞒,与她道:“我离开前,倏忽大举进攻罗浮,腾骁将军因此而死,罗浮云骑死伤无数,我便想从根源解决问题,这才踏上旅途。”
淮烟听得心跳咚咚的,默念着不会吧,她小心说出自己的推测:“难道…难道说,五十年前,仙舟上的丰饶神迹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