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嗅觉来分辨,即便处于劣势,幼清还是在外面安插了不少眼线,也基本掌握了那个袭击飞船的巨物的所在地。
若不是应星破局,她就算在各自的空间上走上十七八年,也别想找到彼此的踪迹了。
正专注看着外面的情况,肩头忽而一沉,幼清收回目光,微微侧头,应星伏在她的肩上,双手抱着自己的武器,沉沉睡着,并未察觉身体的歪斜。
幼清一笑,悄悄把他的头往舒适的地方抬了抬,她两手抚着丹枫的龙脊,小声说:“难得瞧见你们两位这样依赖我呀…”
他们几乎是因过度疲惫而昏厥,所以没有听到这骄傲的一声,当然,也错过了她的长叹。
“不知道景元他们如何了,是分散还是同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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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景元处仍是亮堂堂的,但身体的疲惫提醒他,现在或许已经过去了一整天,他并未离开,就坐在这群死掉的视肉中间,视肉这种寄生生物不会靠近死尸,尤其是同类的尸身,但景元并未掉以轻心,正因知道此处有能够寄生的孽物,他才不敢轻易休憩,必须时刻警惕周围的动静。
可即便自己同是得到“药师赐福”的丰饶“余孽”,但仍旧是肉体凡胎,整整二十四个系统时都不曾松懈神经,即便是景元也产生了强烈的倦怠感,他将石火梦身刺入地面,学着幼清的样子,借用雷电编织了一张能够笼罩自我的网,景元眼皮打架,几乎仰头睡去,即便是休息,景元也打了一半精神,就像那话本中睁着眼睡觉的奇侠,竟也能稍微缓解疲乏。
歇了一会儿,景元忽然觉得周围气温骤降,他强打起精神,架起阵刀,竖起耳朵听着周遭的动静,果然,脚下冰霜凝聚,更有箭矢破空之声,景元隐约听到白珩与镜流的交谈声。
“镜流,咱俩都在这射空气一个时辰了,便是寿瘟祸祖在这也得原地寂化,如果景元真的在这,万一打中他怎么办?”
“无妨,再打。”
那冷冽的飞光不断坠下,地面都被镜流劈得泥土翻飞,现在也被她冻在地上,成了厚厚的积冰。
景元合上双眼,试着去寻风声的归处,很快便找到了一寸位置,镜流与白珩似乎在不断攻打此处,景元架起阵刀,屏气凝神,听着镜流挥剑的频率,在她下次挥剑时,景元凝聚力量,奋力一斩。
雷光劈裂了那无瑕白月,两相撞击,面前的屏障如同玻璃炸裂,湿热黏腻的感觉缓缓消散,背后高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