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只带回去给陈翠春和张兰香吃。
江文清猜他俩肯定不舍得,还没吃过。给他俩下面条的时候,就切了半只让他俩先吃了。
陈粮丰一边吃饭一边跟二儿媳妇说话:“我跟她哥还没走出门,她就开始哭了,让她同学还看笑话了。”
江文清闷笑两声,问公公:“她宿舍住的都是同班同学吗?”
这个陈粮丰倒不清楚,还是陈木武打听了一嘴才知道:“说是还有别的班的,一个宿舍住了不少人呢,进去都转不开身。”
听起来条件也不好,江文清不知道陈木桃能不能适应。
再担心也没有用,人总是要长大的,江文清也不能把人揣腰带上一直看着。
好在她自己也忙起来,陈木文送了礼给她走后门,县一中校长答应让江文清去参加升学考试。
只要她赶在明年初中毕业的时候,能考完初一到初三的考试,就给她发初中毕业证。
小学的知识江文清还能不费劲的学,初中她都不知道毕业多久了,总归要重新学一番。
每天学的感觉自己都要秃了,陈木文要上班,久久白天还要她带,有时候她犯懒就忍不住想她要个学历干嘛呢?
她对自己看得清,以前是胸无大志,毕了业就是上班族,每天在工位上做的最大的梦就是中奖。
要是能中奖,她立刻辞职回家躺平。
可惜她后面没人,前面没奖,只能自己兢兢业业的奋斗在工作岗位上。
现在她有的人生规划好像不上大学也没关系,一有这个想法她厌学的情绪都止不住。
陈木文下班回来,看她不学习还奇怪:“怎么今天没看书?”
江文清把自己的读书无用论说给他听,陈木文笑道:“你要是不想学就不学呗,我又不是养活不了你娘俩。”
“我可能要升一升,厂长给我在市里弄了个名额学习名额,我去学一段时间回来就可以升。”陈木文有些兴奋的说:“以后工资也能长。”
听他说完江文清立刻去把课本捞回来,继续潜心修炼。
陈木文莫名,问她:“怎么又学了?”
江文清痛苦的说:“学习使人进步,我不能当个落后分子。”
实际上是她突然觉醒知识才能让她多条路走,要是她总是沉迷于温柔乡估计以后也就这样了。
总之,江文清又重新奋起学习。
1977年6月份,县一中初中部结业的时候,她成功拿到了初中毕业证。
去学校拿证那天,陈木文扛着久久送她一块去。
在学校外面等了半个多钟头,江文清才昂着头出来。她看起来神清气爽,意气风发,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拿的大学毕业证。
久久看她出来,在爸爸肩头冲她伸手:“妈妈,抱抱。”
陈木文把他放下来,他拐着小短腿朝妈妈跑过去,江文清弯腰抱他的时候还发出了闷哼声。
不是她虚,实在是这小子不算轻。
看媳妇抱起来吃力,陈木文又赶紧把人接过来。江文清喘口气,把绿色背包里的毕业证掏出来给陈木文看。
“媳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