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确定了,在她来之前, 段佐和绫刻已经见过面, 可能还进行过一番并不友好的“切磋”。
“你什么时候来的?”她一边进门, 将军帽摘下放在一旁,一边问道:“怎么过来也不提前说一声。”
段佐跟在她的身后进来,关上了门, 从善如流的给蔚止脱去厚重的军装外套。
“早上来的,给你发消息了,你没回,我们已经27天没有见过面了, 我想你,想见你, 所以就来了。”绫刻一一回答,她的帽子被摘下,黑色的长发有些乱的披散着, 有几缕落在了脸颊, 他没忍住给她别到了耳后。
动作和他脱口而出的情话一样随意和自然,自然到段佐睁大了眼。
也是, 他一直以为自己只是在温倦的后面,没想到绫刻也比不过,这么熟稔的亲密已经昭示了一个心照不宣的事实,那就是他们在这之前有过很多次的亲密关系,这段时间她的身边只有自己,所以和绫刻一定是在自己之前。
段佐低下头,发丝遮住了眼睛里的嫉妒,他的嘴唇微微撅起,脸颊也因为气愤而鼓起来一些。
他答应过她的,他没有资格对她独占。
哦,绫刻也没有资格。
段佐又开心了,正如同他看着绫刻和小魏亲近会不舒服,绫刻肯定也是一样。
段佐突然啊了一声,捂着自己的肩膀。
“胸口突然好痛,小魏,你帮我看看。”
他的额头上瞬间布满了汗珠,不像是演的,蔚止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连忙拉开了段佐的衣领:“我看看。”
绫刻看着在蔚止看不到的地方,段佐正微微勾起的唇角,忍不住说道:“你说胸口疼,捂肩膀干什么。”
段佐痛得更真情实意了:“从胸口开始的,肩膀也痛。”
蔚止记了下来:“放射性疼痛吗,等等,我叫军医。”
说着拿出光脑,刚准备拨通魏森的通讯,段佐就一把按住她的手。
“好奇怪,小魏,你一摸上来就不痛了,要不你再摸摸。”
蔚止:
绫刻冷笑一声,露出了自己腰腹上的淤青:“我还以为是你刚刚揍我太用力,把自己伤到了呢。”
他的肌肤在炽冷的灯光下白到发光,因此那片淤青尤为明显,在他漂亮的肌理线条中起伏着,白玉有瑕,却多了几分凌.虐的美感。
腰上还挂着一根细细的链条,蔚止觉得有些眼熟。
此时绫刻将衣角用嘴咬住,一手按在淤青上,嘶了一声。
段佐眼睛都睁大了。
“不是我没小魏,那不是我打的。”
绫刻口中的衣角松开,略微湿了一些,他轻声说道:“对的,不是段少将打的,是我自己不小心磕到了,阿止别怪他。”
段佐挑眉:“我根本没碰到你这里,绫刻上将,我以为你不是会随意污蔑人的那种人。”
绫刻眉头轻轻皱起,声音委屈:“我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