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掐了蒋耕一下,结果这家伙不仅一点悔意都没有,还张着大嘴笑得更灿烂了。
邝宗领抿着嘴唇,似乎想到了什么,一张脸阴沉得仿佛要滴水。
他三两步上前,骨节分明的手捏住布料的一边,毫不犹豫地直接就猛地掀开——
大红布料翻起好看的弧度,下摆在微风中荡漾。
布料后的场景猝不及防出现在庭院里的两人面前,邝宗领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面前,像是有两道射线,仿佛能直接把眼前的一切烧穿。
老板娘被吓了一跳,愣愣地看着眼前。
半晌才道:“……原来没人呀,出了鬼了,刚刚好像是有点啥声儿的呀……?”
但她立刻就找到了理由:“估计墙根后面有野猫吃东西嘞。”
凭借着优越的身体素质抱着芮苗在那一瞬间无声翻墙的蒋耕,帅气的脑门上是一小排细密的汗珠。
闻言,他微微抬起头,嘴角勾出那种痞坏痞坏的笑容,在怀里的小漂亮耳边几不可闻地低语:
“是哦,有小猫在吃东西呢。”
“吃男人的口水,不知道小猫还想不想吃点别的,我都乐意伺候。”
他抱着芮苗故意小小地颠了一下,芮苗立刻想起这个家伙之前在小巷子里,软磨硬泡让他摸的东西。那玩意又鼓又胀,他死皮赖脸地说想他,最后还是让他得逞了。
小漂亮喝够水了,虽然进度条还没满,但是已经不渴了。
他气得在这坏家伙脸上一推,挣扎着下地,小猫儿偷溜似的迈着两条白嫩嫩的小腿往邝宅跑回去。
再留在这个地方,都不知道蒋耕这家伙还要做出什么丢人的事情来。
……
邝宗领脸色冷淡地跨过大宅门槛的时候,漂亮小猫儿正躺在院子里悠悠闲闲地晒太阳。
他皮肤白得很,怎么晒也晒不黑,在阳光底下白得反光。
长长的睫毛微微卷曲着,像那种洋娃娃的发尾,因为阳光的缘故眼睛微微眯着,睫毛轻轻拍打在软嫩的脸颊上,像是被鸦羽拂过的软玉。
见邝宗领回来,他原本悠闲躺着的身形很轻微地僵了僵。不仔细看的话,几乎发现不了。
邝宗领注视着躺椅上的芮苗,一声不吭地走进门。身形高大的男人走到躺椅前,轻易在漂亮少年身上投下了浓重的阴影。
“你今天去哪里了?”
他语气冷淡,不辨喜怒,芮苗有点摸不清楚他的情绪。
小漂亮微微从躺椅上支起一点身子,皮肤幼嫩的手臂在竹制的躺椅上压出了几道红印子。
他却好像没发现似的,垂下长长的眼睫毛软声答道:“没去哪儿……就在村子里晃了晃。”
他也不敢说自己原本想去河边看尸体的事情。副本进行到这里,芮苗已经充分明白外乡人在邝家村民眼里到底扮演着怎样的角色。
祭品、死物、活牲。
怎么称呼都可以,反正不可能意味着有什么好下场,沾上边就等于死。
邝宗领听到这个回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