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就要蠕动着从男人身上下来。
蒋耕一听,脸都黑了。见小漂亮还真要走,不高兴地抱着他躲在长长的晾晒的布料后面,不透明的布料将两人的身形完全挡住。
他就像只被惹毛了却又无可奈何的大狼狗,围着娇小柔软的小猫咪,明明对方的爪子又小又软,抓人也不疼,但他就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被死死拿捏住了。
“我不想亲?”
他被堵了一下,故作恶狠狠的样子:“我恨不得长在你嘴上。”
下一秒,小漂亮沾了水的果冻似的唇一肉被一口吸住,强势又躁动的舌一头直接伸进了香香热热的口腔里,横冲直撞。
他们说话的声音小,从屋里走出来的两人并没有听见。
老板娘带着邝宗领走到晾着这块布料的架子面前停了下来,她指着这块大红喜布上面的颜色,笑道:“大少爷,给你做喜服用的就是这种布料。这料子可是最好的哩,你摸摸,质量多好?”
老板娘示意邝宗领用手试一下这块布料的料子,邝宗领自然而然地抬起手,在柔滑的布料上摸了一下。
丝毫不知道就在离他的手不到一米的地方,隔着一块布,他的未婚妻正在被一个黝黑狂莽的结实汉子按在墙上,亲得口水都流了出来。
他的小未婚妻湛蓝漂亮的眼睛在阳光底下反射着莹莹的水光,因为缺氧脸颊都涨起好看的绯色。软软嫩嫩的唇一肉被吸吮、啮咬,直到变成那种熟透的红色,肿得满嘴都是亮晶晶的水光。
他听到邝宗领走了过来,有点无力地推拒,圆润白嫩的脚趾都紧张地蜷缩起来。
然而吃到肉的糙汉子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巴不得亲出啧啧水声来,让邝宗领听听他老婆有多好亲。却被芮苗连着捏了好几下,没办法只能安分守己地小心压抑了声音。
白白净净的漂亮小男生被压在墙上,嘴巴都被咬得起了火。
他的未婚夫却丝毫没有发现,磁性的声音低低的,还在对老板娘说话:“我的喜服能不能绣同心结样式的团纹?”
似乎有点太惊讶了,老板娘下意识回道:“你不是不喜欢嫁过来冲喜的那个娃儿吗?”
“绣同心结……”老板娘结结巴巴地说,“按村里的规矩,你以后死了都得跟他葬在一起的呀?不管他死了还是跑了,你都不能再娶其他人了呀?”
这句话说完,周围一阵沉默。
蒋耕在布料后面听到了,明明舌一头还在勾着芮苗软软红红的小舌,手却忍不住在他腰上掐了一把。
芮苗被他掐得差点哼出声来,立刻用脚轻轻踢了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