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毕恭毕敬地放到教皇面前。
教皇眼睛盯着那鲜血,端起来抿了一口,又放下,沉默半晌后终于出声:“用刀放出来的血,是不是就不新鲜了?”
空间里没有人回答他这个问题,教皇想了会儿,径直站起来,椅子在寂静中发出刺耳的声音。
“不新鲜的血怎么能使人长生呢……”
教皇一边喃喃,一边走向被巴尔克拎着的男孩,伸出干枯的手,一手抓住男孩的头发,一手按住他的肩膀,用力掰着,将他白嫩的脖子完全张开在眼前。
巴尔克跟伯纳德对视一眼,随后钳住了那男孩的胳膊,防止他挣扎。
那男孩终于意识到今天不是放血这么简单,一下就喊了出来,但很快就被一只大手捂住嘴。
下一秒,教皇趴上去,开始撕咬他的脖子。
艾娃远远看着也被吓了一跳,伸手拽住青黎的袖口。
教皇已经很老了,牙口明显不好用,那男孩在绝境之下也爆发了自己所有的力气,即便被两个人钳住,也奋力扭打,餐桌被波及,餐具和玻璃碎了一地,倒是一时没被得逞。
青黎看着那闹剧,只觉得恶心,其他倒没有太多愤慨的情绪。
“青黎……”
艾娃声音颤抖,想说什么又不敢,憋得脸蛋通红,眼睛里都是泪花。
青黎看了下她的神色,才恍然:“救他?”
艾娃说:“可以吗?”
“可以。”
说完,青黎没做犹豫,一脚踹掉面前硕大的玻璃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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