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内斗。”
青黎闻言轻笑了下,也没反驳。
等到晚上,于池现场光红包都收了十多万,立马把白天的不开心忘得干干净净,在回家的路上忙着给手机几个群里发红包、抢红包。
“是以前的群,有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还有打工认识的两个女孩,”于池笑嘻嘻地说:“苟富贵,勿相忘!哈哈,好不容易过节,我要多给她们发点红包。”
她还把群里面好笑的聊天记录分享给青黎,但一直到下车,她都没有提之前的“家人”。
于荣年和沈曼还在于家老宅那边陪着老人家守夜,小一辈却没有那么拘束,吃过年夜饭后就散得七七八八。
青黎对节日没那么重视,自然也不想熬夜,到家没多久就换下睡衣打算上床,结果于池抱着一捧不知道从哪儿弄得烟花过来敲门。
“小李叔叔买给他闺女玩的,刚才走的时候留了一份,我们去放吧!”
这个城市里私人被限制放烟火,但在于池的老家,过年放烟火是必备节目,身在偏僻的乡下,城市里的那些管制条款再管制也管制不到她们头上。
“他留了好多呢,种类还齐全,”于池晃了晃手上的盒子,双眼亮亮的看着青黎:“走嘛,姐姐,放烟花去。”
轻柔的声音让青黎不禁勾了下唇,她说:“好吧。”
青黎回身去衣帽间拿了件厚厚的羽绒服套上,然后随她下楼。
于池没有她那么怕冷,只穿了件毛衣就往外跑。
院子里灯都亮着,沈曼喜欢牡丹,花园里种了不少,寒冬时节,岛锦牡丹虽然枯了,但两侧还有很多羽衣甘蓝,被花匠打理得很好,瑰丽的枝叶盛开繁茂,酷似牡丹。
小李是平日送青黎和于池上学的司机,家里的女儿才六七岁,所以买的烟火也都是儿童无害版的。
于池把摔炮给青黎:“你玩这个,这个一扔就行了,不炸手。”
于池自己玩那种需要点火的,家里没人抽烟,她差点连打火机都找不着,最后还是去问佣人借的。
因为知道主家们过年在老宅,所以别墅这边的管家和谢阿姨都告假回去团年了,只留下几个年轻的佣人在。
于池这一闹腾,倒是把人都聚到前院,烟花没几个,气氛倒是一下子就热闹起来了。
“这个扔出去会陀螺转,乱跑,你来这。”
于池伸手把青黎往后拉一拉,然后才点着手里的线捻儿,火星一亮,忙扔了出去。
年关前后没有下雪,院子里干干净净,烟花落地后从旁边窜着火星,很快便越来越大,形成五颜六色的火花,打着转儿在石砖地板上乱窜。
离得近的人忙往后面退。
于池嘻嘻哈哈地笑,随后又把小陀螺分了,四五个人同时点着往外扔。
还有降落伞型的,小吐珠的,蝴蝶状的,呲花的……
“摔炮扔完了吗?”于池问她。
青黎:“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