弛,特别能凸显她本相的优越,好似随笔之作,但其实花费了造型师不少精力为她选择风格,以此来掩盖她前十八年的生活所带来的短板。
以至于她来了这么多天,今天还是第一次进青黎的房间。
青黎的房间收拾得很干净,阳台窗户没关,夜风吹过,送进来前院隐隐的喧闹声,桌子上没有合起来的书页也被吹得呼啦啦响。
江池脱了高跟鞋,赤着脚站在地板上,一手捏着一个糕点,一边吃一边对着那满满一整面书架,油然生出敬畏。
青黎去关窗,回头一看,皱起眉:“去洗手。”
江池一愣,下一秒将整颗点心塞进嘴巴里,赶紧往洗手间方向走。
半分钟后,她从洗手间出来:“洗完了。”
“嗯,”青黎招招手,说:“休息一会儿吧,八点半再下去也不迟。”
江池赤着脚跑过去,一边问:“现在几点?”
“八点十分,”青黎看了眼腕表:“你还可以休息二十分钟。”
青黎一边说,一边又止住了江池往沙发上坐的动作,说:“沙发是羔羊绒的,你穿的这个黑色裙子布料可能会带出毛,若是沾上会很明显。”
江池啊了声,转而看了看在沙发和茶几之间一尘不染的木地板,问:“那我坐地上行吗?”
青黎看着她,确认她是真的想坐,才点点头。
江池坐下来,又问:“几点能结束啊?那些人什么时候走?”
青黎说:“九点差不多就结束了。”
江池哦了声,手指往茶几上的盘子里伸了伸,伸了半截又停住,抬头,有点小心翼翼地问青黎:“我能,我能用手拿着吃吗?”
青黎失笑,说:“可以。”
江池得到许可,这才拿了一块,咬一口,夹心的,里面甜腻的草莓酱爆出来,沾到手指上。
青黎在她去舔手指之前抽了张纸递过去,又随意问道:“宴会感觉怎么样?”
江池一听就皱起眉,把那纸巾抓在手里,一边伸出舌尖很轻很快地舔了下手指,随后说:“太累了,怎么那么多人啊,她们介绍来介绍去的,我一个都没记住,下次要是在街上遇见了,我肯定都不认识。”
青黎转移了下视线,又转回来,说:“正常的,慢慢就眼熟了。”
江池眉心没有松开,闷闷地嗯一声,又抬头问她:“楼下那些人你都认得吗?”
青黎说:“差不多吧。”
江池哇了声,说:“你真厉害。”
青黎说:“自小看到的就是这些人,以后你也能记得。”
江池闻言皱皱鼻子,一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