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就算成亲,也不会注重这些俗物,因为你本身就是无情的,毕竟,”
向他心中插刀,“一个母亲都不爱自己的人,如何懂得关注这些东西。”
凌路隐的脸变得煞白。
“很感谢你的付出,让我见到了好友,”李清苑,她将手中摩挲的凤冠递给他,“谢谢,很美丽,但不属于我。”
凌路隐接住,看着这凤冠,眼中隐隐有银光闪过。
“清苑,”他的声音带着哀求。
李清苑脚步一停。
“我知道一切都让你觉得得耻辱,”
李清苑别过头。
凌路隐来到她面前,放从怀中掏出一个册子。
李清苑接过,瞪大了眼睛。
“将你送走的你的父亲,我已经让他再次成为一个书吏。”
“清芸也已经和她的母亲回乡。”
李清苑看向他,“所以呢?”
“我知道,”凌路隐的眼眶泛红,声音哽咽,但努力保持镇静,“罪魁祸首,我自己,”
他拿了一个药, “这是我给你下的毒药。”
“所以?”
“让我服下感受你的痛苦。”
李清苑一扔,“不必。”
瓶子破碎,里面什么东西也没有。
凌路隐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
“你,”李清苑看向他。
他从怀中掏出手帕,将自己嘴角的血迹擦干,“吓到你了,”
“我知道你一向心善,肯定不会让我服下,所以我先服了。”
他带着孩子气天真的邀功的语气。
“你简直是一个疯子?!不可理喻!”
给别人下毒,给自己下毒,这个毒药的痛苦难以忍受,而且
“你不知道这个毒药磨灭人的意志,你的武功会变差,你的侯爷身份…”
“我知道,”凌路隐道,“你还在担心我,”
他带着甜蜜的笑意,“这是你这么久以来,最真心实意,最着急的关心我的这一次了。”
“我只是顺口一说。”
他突然抱住她,“清苑,之前我给了你一个婚礼,即使是为了欺骗,这次你能也欺骗我一下,给我一个婚礼吗?”
他的眼泪掉落,在自己的脖颈内,极为滚烫。
李清苑不言语。
她握住了双手,这完完全全就是一团乱麻了。
“我,”
突然,这个时候,他的眼神一凛,而后闪过不甘痛苦怀念悲哀,种种神色一闪而过。
“这么晚了,你该休息了。”
“什么?” 李清苑不知道为何,晕了过去。
“你来了。”凌路隐看着半夜赶来的人。
“我抱她上马车。”
沈轩点头,而后马车慢慢驶进城内。
凌路隐在路上一直抱着她,不舍得松手。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