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氏眼神躲闪, 竟然真的是这样。可是, 竟然会这般快!
李清苑眼睛直直的看向陈氏,“那为何母亲竟一丝一毫都未曾提起呢?”
听出她的悲愤和怨艾之意,陈氏一阵尴尬, 这不是之前老爷不想说,侯爷也下了严令吗?
但这个可不能说出来。
陈氏便只能委婉的道, “这不是因为清芸在宫里,本身就没有什么希望能回来。说给你听, 我们是怕你心中有疙瘩, 不能好好过日子吗?”
“原来竟还是为我好了, ”李清苑道,“那等妹妹回来了, 所以又觉得可能和侯爷再续前缘, 所以就不顾及我了。”
这话说的陈氏脸上泛红,羞愧至极。本身她们让清芸过去, 也就存着这份心思,但到底是心照不宣。
没有想到今日,清苑回来,就直接挑明了。
“清苑,”陈氏还想说什么。
李清苑的脸上闪过一丝惓意,“母亲,我有些累了,先回去歇息了。”
“好好。”还想再问的陈氏脸色讪讪,她看着李清苑的背影。
这回来到底是被赶回来了,还是只是一时呕气,立刻就会被接回来,一时也摸不着头脑,还是等等再看看吧,实在不行,再给候府里的清芸递递消息问问。
勇毅候夫人一大早回了娘家,勇毅候没有陪着,借住府里的那位二姑娘也没有随之离开。
这件事很快在京城世家里传的有些沸沸扬扬,可谁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因为候府里的消息那可就是一个铁筒一般,可不会有人能够得知里面的具体消息。
不过,过几日就是禹王妃设宴的日子,勇毅候府早已应承了下来,那日的宴会倒是可以可以。
禹王妃一向喜欢各种名贵花草,现今的天气正好,不少花都开放了,所以禹王妃才组织了这次的春日宴。
有些夫人姑娘们早早的就过来了,她们一边笑谈着,一边也在拉着家常。
突然,挂着勇毅候府牌子的轿子过来了。
很快下来了一人。
禹王府外也有一些夫人姑娘们相约前来,看着一身华贵的李清芸,愣住了。
李清芸和李清苑长的有些相像,最开始她们将李清芸误认为是李清苑,后来还是因为她的发髻没有像妇人一般挽起,才认出来,并非是那位候府夫人。
一时,众人的脸色复杂。
本来该来的那位没有从自己那几品小官的家里出来,一时众人心中都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这个猜测不太可能,但以那位侯爷的性子,或许可能真的会出现。
毕竟以李清芸当今的身份,是没有资格来参与这次四品以上官员的宴会的,可偏偏她来了,而且跟着的还是勇毅候府中的管家嬷嬷。
这代表着她是以候府的名义来的,不管内心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