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
谢雨:“……如果都是巧合的话,那我后面跟同学们卖符筒盲盒的时候应该怎么说呀?”
云朝朝:“我的意思是,你骗骗别人也就算了,别把自己也给骗了。你想啊,要是我们家的符筒盲盒真有那么灵验的话,那我为什么不让清风观自己被拆迁呢?你以为我是不喜欢拆迁吗?”
谢雨:“……”
虽然云朝朝亲自戳破了符筒盲盒的明星光环,但谢雨开学之前回A市的第一件事情,还是去了一趟清风观,不为别的,就为取长空道长新做的一批符筒盲盒。
这一次她特意多取了一点,因为她如今既有底气也有钱了,毕竟她手里还握着一批亲戚朋友的订金呢!
谢雨来之前其实还担心过云朝朝会涨价的。毕竟谢雨之前那批盲盒当时可是没少挣钱。但事实证明是她小人之心了,云朝朝连涨价这事提都没提。
连小九都有点儿想不通,等谢雨拎着竹筒盲盒走了之后特意问云朝朝:“其实我们竹筒盲盒现在在清风观里也卖得挺好,这样走批发根本不挣什么钱,我们完全可以适当地提高一点批发价嘛!”
云朝朝摇摇头,笑眯眯地说道:“钱这种东西,永远都是挣不完的,你不能指望所有的钱都被我们自己挣到。而且光靠咱们清风观的力量,挣钱的辐射范围到底有限。只有让更多的人能通过清风观也挣到钱,他们才会愿意把我们清风观的名声给打出去,最后反过头来让我们清风观挣更多的钱。正所谓众人拾柴火焰高嘛!”
小九佩服地看向云朝朝:“朝朝姐,我有时候感觉你特别像一个有大智慧的人,虽然有时候都听不太懂你到底在说些什么,但反正就觉得你说出来的话特别的有道理。”
云朝朝往身后的躺椅上一靠:“什么大智慧啊,我现在就是一条咸鱼,一条爱晒太阳的咸鱼。有时候太阳太大了就翻个身,换一面再继续晒。”
冬天的太阳无论是在清风观还是在这个城市的其他角落,都显得非常的难能可贵。所以只要天气好的时候,云朝朝都会躺在这个躺椅上晒晒太阳。
如今后院里的果树已经栽完了,而且经过林半夏一段时间的精心照料,这些果树的成活率非常高。一想到可能来年清风观里就会有各种各样的果子可以吃,云朝朝晒太阳的心情又变得更好了一点。
不知道是不是云朝朝躺在躺椅上发表了一番“咸鱼论”的缘故。这天长空道长竟然真的开始腌制咸鱼了。
跟之前做烟熏腊肉不一样,这一次的咸鱼是直接用料腌制好之后,挂在院子里晒干的。
云朝朝躺在躺椅上,看着长空道长往她前后左右到处挂咸鱼,觉得自己好像掉进了咸鱼堆里。
同样感觉自己掉进了咸鱼堆里的,还有静听。
静听:“好好的鱼直接吃不好吗?为什么要给他晒成咸鱼干呀!连猫都更喜欢吃新鲜的鱼呢!”
长空道长一边挂,一边抽空回应:“因为买得太多了,一时半会的根本吃不完。而且接下来会有一段时间的雨季,到时候出去买菜或者是让大娘往清风观送菜都没有那么方便,所以自然要多备一点存货,以备不时之需。”
静听一听长空道长这么说,也不抱怨了,而是立刻放下手机过来帮忙。
等清风观的院子里四处飘扬起了咸鱼的身影,静听才拿出手机,开始日常上播。
自从上次静听帮忙骂过一次婆婆之后,这段时间直播间里动不动就是各种关于婆媳矛盾的话题,不知道的还以为静听是个情感主播。
静听其实对这些婆婆妈妈们的事情一点儿兴趣没有,所以怼了两次之后,就选择性地忽略了。反正他现在接单又不挣钱,全凭兴趣,所以别说网友们管不到他,就连云朝朝都不怎么管他。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