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是修士,未来的皇后更不能是修士。
“二位明日可拿着这个牌子进宫,陛下那边有我解决。”
太监在一旁守着,有些话不便在此细说。长孙烨小声说道:“今夜务必小心,有什么事,等入宫后详谈。”
沐云然和她的朋友一定有所求,这事还只能是皇室的人才能办到。修士想要的,远非荣华富贵这么简单。
回宫的路上,长孙烨坐在马车里细想,宫中的东西,有什么能让修士看得上的?
太监回到皇帝身边,将白日发生的事细细禀告。
“公主和那修士,真的暗中勾结了?”
皇帝沉着一张脸,抚须的手停下,看着太监,声音不辨喜怒。
太监连忙跪在地上,“奴才可不敢说谎,您就是给奴才一百个胆儿,奴才也不敢诬陷公主殿下。”
皇帝嗤笑:“谅你也没这个胆子,再说的仔细点。”
太监还跪着,头贴在手背上,说道:“回宫之前,大公主与沐云然背着奴才,说了几句话。公主声音不大,奴才没听见她们都说了些什么,可观公主神色,是对谈话结果甚为满意的。”
皇帝起身,走到太监旁边,踹了一脚。
“狗奴才,没听清就敢妄下判断!你这话说的,好似朕的公主真在与人商谈谋反之事一样!滚出去自己领罚,再敢主观猜测说些没有佐证的话,小心你的脑袋!”
老太监后悔不已,一边求饶,一边给了自己俩耳光,滚出了门。
他这是犯了陛下的忌讳,一把年纪了,反而犯了这种低级错误!
皇帝一张脸因为生气而变得红润,一把拿起茶杯摔在地上,怒火才散去一点。他不放心,大女儿有什么本事,他清楚。这些年要不是有他在,老三早就被大女儿吃的骨头都不剩!
皇帝在御书房站了小半个时辰,犹豫好久,决定先写下传位诏书。先皇后临死前做了件事,于他而言却是不小的麻烦。
皇帝写好诏书,藏在一个外表和书册一样的盒子里。之后又去了清玉居,找墨瑶卜算。
卜算结果和上次一样,墨瑶始终不肯明说,皇帝有些急。这种模棱两可的结果,往好了想,沐云然会站在他这边,让大公主进一步失势。
往坏处想,沐云然会成为大公主的得力帮手,有一修为不低于金丹的修士保护在侧,谁都不能奈何她。
回到寝宫,皇帝躺在龙床上,辗转反侧。
不到万不得已,他也不想对孩子下手。
……
皇帝的一举一动,逃不过长孙烨的眼睛。知道她的好父皇又去了墨门主那里,长孙烨眼中嫌恶之意一闪而过。轻抿香茶,朱唇轻启:“让你办的事,可都办妥了?”
黑衣女子说道:“回殿下,都办妥了,几位大臣选择站在您这边。陛下那边,赶走太监之后,在御书房待了许久,应当是做了些什么。”
长孙烨拉拢人心有一手,哪些是真的投靠,哪些是墙头草,她也清楚。
“你下去吧,本宫知道了。对了,三皇弟那边,看得紧点。沐云然明日便会被陛下召进宫来面圣,你去接她,别让不长眼的人冲撞了仙人。”
仙人,是对修士的敬称。
“是,殿下。”
第二天一早,传旨的太监到了客栈。面对修士,他可不敢拿着鼻孔看人。恭恭敬敬地将人请了出来,不敢拿腔作调,将旨意念完,太监弓着身子,未语人先笑。
“沐仙师,青玉姑娘,请吧。”
皇帝只说要见沐云然,却将二人都召进宫,他的心思不难猜。
召见路清染没有理由,只能随便扯个理由,将人请进宫。之后如何拉拢,皇帝想的透彻,无非就是投其所好。她们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