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是朋友关系,”祁琛一字一句道,“我不想见到你,不会再和你说话,不会和你联系……”
弥生一点也听不下去,脸色越来越沉,瞳孔微微缩小,透出一股阴鸷的决绝。
他就着黑暗,身体前倾,干脆地吻上祁琛的唇。
所有伤人的话语一同碎在了这场吻里。
“滴答。”
石缝间的水声仿佛被无限拉长。
不知过了多久,弥生才慢慢退回去,声音更哑了些:“别说这些话了好不好,挺伤人的,你还不如杀了我。”
祁琛微张着唇,手肘撑在身后冰凉的地板上,身体僵硬发麻,只有心跳在胸腔里剧烈跳动,和静谧的水声彼此相映。
大脑宕机片刻,所有的触觉与听觉都仿佛飘在半空似的,祁琛不受控制地舔了下唇,随后又忽然意识到什么,舌头僵在唇缝间。
弥生弯腰听着:“哥,你心跳好快。”
死寂一片的弹幕骤然热闹起来:
【不是……】
【你、我,我发生了什么?他们俩干了什么?】
【我之前以为你们在卖CP赚流量,没想到玩真的?】
【绫采这个水平,怎么可能需要用这种手段[流汗黄豆.jpg]】
【问就是真的】
【是不是有隐情啊?他俩说的一些话我老是听不懂,什么失去不失去的,我错过了什么?】
【啊啊啊啊啊好磕!给我磕到真的了!】
【别磕了没结果的,斯菲尔德家族这么多年来,基本只找门当户对的人,就算打投哪个主播哪个明星,也就是有兴趣玩一玩。唯一一个例外是……后面不用我说你们也知道吧】
几秒钟后,祁琛抹了下嘴,绷着脸推开弥生,强迫自己不去深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亲我也没用,你还是要离开。”他声音有些僵,像是一条拉紧的线。
以前也不是没被亲过,况且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还不至于为了这点事手足无措。
“那再亲一下。”
祁琛:“?”
弹幕:【?】
【我真的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人家同意和你在一起了吗你就亲】
【绫采的滤镜哗啦啦碎一地】
祁琛面无表情地换了话题:“你刚才说知道这是哪里?”
他一边问一边观察着细节。
周围有水,空气潮湿,光线昏暗,无窗,铁牢生锈,地面还有很多没清理过的杂草。
明显不是专业的地牢或审讯室,看样子是废弃了很久的地方。
再考虑到他昏迷前掉入了学院内的地下通道,这里应该也是处于地下的某个地方,只是不知道距离学院有多远。
弥生随意捞来一小截木棍,在潮湿的地面上画出一大一小两个圆,两圆之间用一条线连接。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们现在应该在一个废弃的惩罚室里。”弥生说,“大概在五六年前,言家在诺斯顿学院控了不少股份,当时的言家长子言珩是学院首席,承办建造了一系列建筑,其中就包括这个惩罚室。”
“那时候的惩罚比现在重得多,犯错不只是抄写几遍校规那么简单,关禁闭、体罚应有尽有。但言珩毕业后,新上任的首席认为刑罚太过严重,于是改为更温和的教育方式,这里很快就被废弃了,”木棍尖端从小圆沿着直线挪到大圆,“而且这个惩罚室离校区很远,中间隔着海,所以这里基本没什么人来,海上的长桥现在也已经废弃,更不会有人过来。”
“现在的学生基本都不知道学院还有这么一个地方,如果不是我主管刑罚,偶然从过往记录看到了一点,要不然也想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