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轮顶上。
对方的灵力恢复速度远在他之上,如涓涓细流,绵而不绝。
祁琛的金环越来越凝实、完整,林恒不得不用数倍的灵力才能消磨一轮,身体每一处筋脉都在叫嚣着灵力的过度使用。
两边的光芒越来越盛,照得整片洞穴亮如白昼。
“——轰!”
爆炸声后,光芒骤然泯灭,剧烈的冲击如波浪般向外绽开,洞穴疯狂晃动,落石滚滚,烟尘漫天。
林恒四仰八叉躺在地上,灵力彻底告罄,连气息都喘不匀,任由灰尘呛入口鼻。
大门被余波打碎,守在门外的几人张大嘴巴,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然后把惊恐的目光缓缓转向烟尘中逐渐清晰的红色身影。
“咳咳……咳……师兄,你输了。”
林恒彻底没脾气了,话都没力气说,绝望地摆了摆手。
祁琛笑了下,再也支撑不住身体,软软向后倒去。
没有预想中的疼痛,他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眨眼的瞬间,他已经被带着离开了乾坤洞,碧蓝的天空下,祁琛看到了玄笙紧绷的下颚线。
“别怕,别怕……”玄笙的声音有点抖,却很轻,怕稍微用点力就会把怀里的人吹散,“很快就能到鹤鸣峰,很快就不疼了。”
视野下方是一片刺目的红,玄笙眼底发酸,不敢往下看一眼,也不知道说什么话,只一句句重复:“很快就不疼了,不疼了。”
祁琛抓了下玄笙的衣角,想对他说不疼,但没力气张口,只好紧紧拽着他的衣服,告诉他自己还在他怀里好好的。
818捏着逆时的钟表,说话也放轻了声音:“我调一下时间?大比开始是在四个小时前,要调整至完好状态,需要一百四十四万积分……”
它哽了一下:“我们没有这么多,但可以调至二十秒前,林恒发动最后一轮攻击时,能减轻你身上30%的伤。”
祁琛:“好。”
玄笙用了最快的速度,跌跌撞撞地落到鹤鸣峰,神色有些滞地带祁琛一起进入鸳鸯池。
祁琛忽然挣动了一下。
“怎么了?”玄笙立刻停下动作,“哪里碰疼你了?”
用完钟表倒时后,祁琛恢复了不少状态,他指了指自己鲜红的衣服:“很脏。”
玄笙微愣了下,低头,看着绿色的药池晕出一片浓重的红。
他沉默了好一会:“你怕会染脏我的药池?”
“你不是有洁……”祁琛话没说完,身体忽的一颤,玄笙伸手,帮他褪去衣物,微凉的药水划过伤口。
“我是有洁癖,但不对你。”
祁琛立刻清醒了一点,试探着问:“你……恢复记忆了?”
“什么记忆?”玄笙问,“我们之间还有别的回忆吗?什么事能让我失忆?”
“啊……不是,我乱说的。”祁琛想不到好的借口。
玄笙看他一眼,压下了心里那句:难怪我一见你就觉得喜欢。
几句话的时间,祁琛身上的衣服已经褪去了大半,只剩下里衣贴身。
“剩下的不用了,”祁琛按住玄笙的手,“师叔,您不用为我做这些。”
“……又是这样的话,”玄笙反握住祁琛的手,放在手心里,他的声音平静,表情却有些难以抑制,“帮你一点小忙,你会不停地道谢,自己能扛过去的事,无论多疼多难,都不会向别人寻求帮助。”
明明受伤的是祁琛,玄笙却难受得要命,心脏填满沙子,闷得他无法呼吸:“你能不能稍微任性一些,稍微依靠别人一些。”
祁琛眨了下眼,热气上腾,蒸得他的眼睛有些湿润。
以往的经历不准许他任性,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