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60(20 / 38)

成!”班月急道,“他醒来肯定能猜到是我搞的鬼,你得帮帮我。”

班璟放下茶杯, 略微思索片刻:“你现在副本里还有多少人?”

“17人。”

班璟压下声音:“你让潘雨去关卡门口守着,确保下午五点前游戏人数小于15人。”

七天大型副本规定, 如果在48小时内损伤人数过半, 可二次开启副本,允许拥有半票的玩家自行进入。

班月眼睛一转, 瞬间就明白了意思。

现在人数最多的地点是乐园那, 而到现在都还没出来的一般都是低水平玩家。

守在那完全可以轻而易举地杀掉几个人,让副本二次开启。

班璟按了按眉心:“一会我带着公会里几个顶尖高手一起进去, 这期间让星宇守着, 你也不要乱跑。”

听到这句话,班月放松地笑了笑:“哥,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

班璟无奈:“我就你这一个弟弟, 不疼你疼谁?”

……

祁琛手里握着把精巧的小刀。

刀柄漆黑,锃亮的刀面映着漫天的鹅毛大雪。

他经历了两遍死亡时的回忆,猜到了这个道具的机制,大概会让他一直经历自己觉得最痛苦的事。

对于祁琛来说,最难接受的不是身体上的疼痛,而是人类刻在基因本能里对死亡的恐惧。

大雪封闭了他的感知,隔绝了他求生的希望,如同深海般令人窒息,喘不过气。

对死亡的恐惧吗……

刀尖翻转,冰凉的刀身插.进热意滚烫的心脏。

即使再厉害的道具,也一定有破解之法,不是从外部,就是从内部。

如果连时序都无计可施,那就说明他要离开这里,只能靠自己。

道具让他一遍遍经历最害怕的事,它以恐惧为食,支撑起整个真实的梦境。

没有了恐惧,一切都无从谈起。

而克服恐惧的最好办法,就是直面它。

鲜血潺潺不断,滴在白色的雪上,蔓延、浸染一片。

成为这黑白世界中唯一的亮色。

世界也从这片血迹中开始崩塌,无穷的树和漫天的雪停滞下来,随着渐渐瓦解的梦境一起晃动。

祁琛的视线已经模糊得不成样子,除了心口处的疼痛外什么都感受不到。

恍惚间他感觉自己被什么轻轻抱起,帮他挡住寒风大雪,似乎连伤口也不那么疼了。

直到意识慢慢清醒过来,身上的触感依旧没有消失。

脑海里传来一阵尖叫:“啊啊啊啊——你终于醒了!”

818在空中要晃出虚影,洒着眼泪哀嚎:“呜呜呜把我吓死了,刚刚忽然检测到你的精神值下降到安全范围以下,我怎么喊你都喊不醒,还以为……”

“没事,遇到了点意外。”

818气得跺脚:“是不是那几个人渣搞的鬼?”

“应该是。”祁琛动了动,总感觉身上沉甸甸,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

他掀起眼皮,又慢半拍的眨了眨眼。

然后转头。

一个圆滚滚的脑袋在他脖颈上蹭了蹭。

在这个到处是鬼怪的恐怖世界,如果换成别人,遇到这种情况估计两眼一翻就吓晕过去了。

但祁琛刚经历过大场面,对此接受良好,只是身体不受控制地僵住了。

“醒了?”时序抱着他,懒洋洋道。

在看清面前这人是谁后,祁琛松口气,把人搭在自己身上的手挪开:“你怎么在这?”

时序指了指床头柜上的药瓶:“来送药。”

“那你……”祁琛仰着头往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