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唯独无视了商延思。
商延思默默跟在他旁边,说是他做错事吧,但他看起来心情还好。
明欣小声问:“这是怎么了?”
“我伤口碰了水,他不高兴了,是因为担心我。”
商延思回道,还特别补充了后一句。
明欣:…………
不补充她也听得懂。
明欣立即问:“怎么受伤了?”
商延思以同样的说辞回答:“不小心划了一下。”
他确实没说谎,对他来说就是不小心被划了个口子,只是会变得这么严重,则是他自己的杰作。
想到他的气味曾完全包裹着钟今,商延思的心绪平稳不少。
明欣看着明显不是简单划一下的伤口,欲言又止。
最后,她只是道:“有什么事都可以和我说。”
往事就像是商延思心里的疮疤,连带他的病情一起,轻易碰不得,明欣一如既往地表达出她的态度,和数年前一致。
商延思点头:“嗯。”
只是他所想的事情,不能告诉明欣,即使是一路互相走来的朋友和下属,明欣也不会理解他,毕竟她曾几次表达过他对钟今的管控太严重。
商延思不觉得,甚至觉得不够。
如果他完全把控住了,怎么还会发生那种事。
商延思阖上眼,鸦羽色的眼睫垂落,遮住内里的阴霾。
来回奔波中,商延思短暂的休息了一会儿。
不知何时睡去,又在光怪陆离的画面中醒来,太阳穴不断胀痛。
落地春城拍摄地附近的酒店后,商延思第一时间联系了酒店经理。
“两天前我有东西似乎遗失在走廊上,我想调监控。”
因为是顶级套房的顾客,并且只要求看他那一层的监控,加上还没到录像替换的时候,经理很快答应,将三天内的监控录像拷贝。
商延思曾细细看过钟今身上每一个痕迹,得出了这场情事必定在三天内发生的答案。
事实上可能还要更短一些,但钟今皮肤白痕迹可能消散没那么快,所以他放宽了时间。
除了在山村的那一晚,其他两晚他们都宿在酒店中。
商延思开始以为可能是晚会上的某个人做的,在几个小时内添一个咬痕实在太容易,可看到了钟今身上的痕迹,他便不这么想了。
不提时间问题,钟今不可能在那个时候和人做那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