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有这么一出他就逐字阅读了。
算了,还是用地球人的方式解决吧。
“哥,我想在床上做。”
钟今知道商延思扛不住什么,他没少这样让商延思带他去片场玩,只是这个称呼后面从没跟过这样的话。
青年的声音像是含着一块糖,显得有些甜腻,拉长的语调柔软,大而明亮的杏眼一眨不眨。
商延思呆了一会儿,手脚不受控制地拉好裤链打开车门,去了驾驶位。
他的手不自觉按在心口,奇怪,心脏跳的好快。
不过他也就是疑惑了一会儿,很快就心无旁骛地开车,今今想去床上,得快点才行。
钟今知道可能会管用,但没想到这么管用。
咦,在商延思没有理智的情况下,这招的杀伤力好像更大了。
他就知道他吃这一套,指指点点。
钟今熟练地从车里找到隐形的储物柜,从里抽出纸巾和湿巾来擦拭泥泞处,以及溅着点点白星的座椅。
挂在副驾驶上的衣服已经被阳光和空调冷风吹得半干,钟今气喘吁吁地往身上套,还没餍足的信息素依旧痴缠,让热意再度翻涌。
钟今努力深呼吸进行控制,眼睛不敢离开路况,生怕神志不清的商延思带着他一块上天。
好在商延思在这种情况下依旧靠谱,平安到了影视城附近的公寓。
钟今拿了口罩让他戴上,也没忘了自己,虽然这地方隐蔽 ,但谁知道狗仔会出现在什么地方。
在公寓下的垃圾桶里丢了满是干涸白斑的纸巾,钟今被商延思带着上楼。
躺到了心心念念的床上,钟今哭了,爽哭了。
日色逐渐西斜,残阳如血。
商延思从床上坐起,看着眼前熟悉的摆设,还有些迷茫。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视线下意识的寻找,在看到自己躺着的床时顿了一下。
他急忙打开门,四处都没找到钟今的人影。
他记得他接了钟今准备去医院,为什么突然躺在家里?
钟今的情况还好吗?
为什么什么都想不起来!
商延思努力地回想,却只能得到一片模糊。
他记得飞驰而过的路况,记得公寓下的垃圾桶,记得他拉着钟今的手,听到了钟今说不要的哭声……
他记得自己很生气,记得钟今被他抱着叫了别人的名字。
想不起来,是因为他情绪失控吃了药吗?
他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吗?
不会的,一定不会的。
巨大的恐慌如同一戳就破的泡泡,在炸开的那一刻将商延思淹没。
他安静地站在原地,眼神空洞。
记忆里的大片血色充斥在他的眼眶中,状若癫狂的笑声和哭泣的哀求,沾了血的刀朝着他逼近,不断地滴落在地板上。
好恶心,属于同性恋的血。
恍然间那把刀好像出现在了他的手里,散发着阴冷的臭味。
吱呀打开的门,让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