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他婚事的人的!”
所以不要强来,要利用她给季府写信一事做文章,设计出她跟你私奔了的样子!
“轻羽不必为表哥担心,表哥有分寸的。”季行云终于铺垫到了重点,深情地望着她,“对了……”
“往年冬日你都会亲手做一道很特别的梅花酥,去岁冬日未到你便走了,表哥没能吃上,以后怕是都吃不到你做的梅花酥了,你能不能再给表哥做一次?”
柳轻羽心道什么梅花酥,剧情里好像没有这段啊,不过想到原著笔墨有限,也不可能覆盖到每个细节,她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只道男二是舍不得原主,想最后再感受下来自原主的温情,于是气呼呼道:“还说不是要做傻事,我才不给你做!”
季行云轻笑道:“好轻羽,就给表哥做吧,表哥也不能在京中久留,过几日也要回江南去了。”
柳轻羽要用胡萝卜吊着驴往前冲,跟他来回推拉几次后,“勉为其难”答应了。
等柳轻羽回府,季行云在太子留下的人手掩护下,从后面窗户翻出去,去了神味居。
神味居包厢内,季行云脸上哪还有方才的柔情宠溺,只剩肃杀。
他将自己与柳轻羽的对话复述一遍,而后冷笑:“字里行间都在暗示我对谢姑娘你下手,为了哄骗住我,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什么特别的梅花酥,她竟然也敢点头答应去做!”
谢意适若有所思:“为了做出这道梅花酥,她定会和真正的柳姑娘联络……是个能够尽快找到人的办法。只是季公子,若是柳姑娘被问询时露出了破绽,她……”
“不会的。”季行云摇头,凌厉的眸光又柔和下来,“轻羽胆子虽小,人却很聪明,她知道我来救她了,会好好保护自己的。”
谢意适相信他不会拿真柳轻羽的安危试错,便点点头道:“好,太子已让人时刻盯紧太尉府,有消息会第一时间通知季公子。”
季行云勉强扯了个笑,而后看向谢意适旁边空荡的座位,迟疑片刻后问:“太子殿下,今日怎得没来?”
昨日他们约好一起在神味居碰头的。
一想起这事儿谢意适就忍不住笑,用尽全身力气才在季行云面前控制住了嘴角上扬的弧度,尽可能平淡道:“我也不太清楚,大抵又是被皇上留在御书房协理政务了。”
季行云不疑有他,作揖告辞。
他走后,谢意适一手扶着桌子,肩膀抖动不止,忍笑忍到最后还是破了功,噗嗤一声笑出来。
今儿一大早,她醒来便收到了来自皇后的一幅画。
景是凤仪宫的实景,笔触细腻生动栩栩如生,画面中央跪着一个小人,小人只用寥寥几笔勾勒,已可见其不屈的神韵姿态。
左上角还提了几句词——
子求父之私库,父怒拒之。
子言父吝,父曰子孝。
遂罚跪之。
第49章 前奏
十二个时辰不间断地蹲了两天, 除了每天准时准点去平安客栈找季行云报道,柳轻羽一直安安分分地待在自己的院子里,所有和她接触过的人全部都没有出过府, 也没有任何异常的举动。
“看来她是没有做梅花糕的打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