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准,时有疼痛,这方子还能帮您调理身体呢。您也不想每次来小日子,都小死一回吧?”
要不说是贴身婢女,一句话就把谢意适治住了。
她盯着药碗看了一会儿,仰头给自己灌了下去。
“姑娘,来,蜜饯!”新绿瞅着时机就要给谢意适投喂裹了厚厚一层糖霜的蜜饯。
后者咽下最后一口药汤后,隔开新绿的手,有些惊讶:“……倒是不难喝。”
她不爱吃太甜的东西,红枣蜜饯之流都不喜欢,可汤药太苦又只有蜜饯压得下去,所以每次喝完药吃了蜜饯,她还得再喝大量茶水冲淡蜜饯的味道……太过折腾,也就越发不爱喝汤药了,没想到这药居然不太难喝,不用蜜饯压也无妨。
新绿只要她肯喝药就行,乘胜追击道:“这药一天两服,奴婢今晚再给您熬。”
谢意适用清茶漱了漱口,没有反对。
新绿干成一桩难事,欢天喜地地出去了。
等下次见到太子,要是还能有一锭金子就好了!
谢意适则继续在房里躲懒,期间梅姨娘来了一趟,说的是年夜饭的事儿,虽然昨夜已经提前吃过了,但毕竟今天才是正儿八经的除夕,就算男人们都在宫里,剩在府中的女人孩子也可以自己过年的,所以和其他两房夫人商量过后,还是决定在老太太院里摆几桌,再热闹热闹。
谢意适自然没有不答应的,本来今晚她也要陪老太太过,无甚区别。
梅姨娘走后没多久,谢意安又气喘吁吁地跑来了。
把一封信交出来时,语气相当无奈:“二姐姐,那个柳姑娘,又写信来了,邀我用过晚膳后出去看烟花,她怎么还锲而不舍上了?”
谢意适神情微动,想起昨日自己已经跟她挑明谢意安出不去,所以这封信……是写给自己的。
可昨天分手时,她不还说让自己最近先别出门了吗?
“怪事。”谢意适看完信后没有还给谢意安,只道,“不必理会,以后再收到信,拿来给我即可。”
谢意安在她脸上没有看出困扰,也就放心地丢开手离开了。
过年母亲和弟弟都不能回外祖家,只能她一手操持,很忙的-
酉时,皇宫。
金碧辉煌的大殿中席位一列列整齐排开,穿着各色官服的臣子们按照品阶从前到后落座,歌舞起,一派君臣和睦,其乐融融。
谢德明喝了两杯酒,人便开始昏昏欲睡,恍惚间听到阵阵恭维声。
“柳大人,征战三年打下旭国,功在千秋呐,老夫在此替天下百姓,敬您一杯!”
“加上我,柳大人鬓边白发为天下苍生而苦,实乃吾辈楷模啊!”
……
嗡嗡的,谢德明觉得自己脑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