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不行?天时地利都在我,当能事半功倍。”
“太过危险。西南王并非易与之辈,若是他忽然改变主意,决定像傅成和一样下杀手,我的人未必能护你周全。”
谢意适反驳:“如果他有心杀人,无论我是否跟他接触,都无法避免。”
傅成今还是坚持原有观点:“少一分接触就少一分危险,现在该着急的是他,不是我们。”
谢意适说服不了他,只能作罢,退一步道:“那我给你打配合总行吧,毕竟与我有关,你总不能把我排除在外。”
她满面愁容,傅成今忍了忍,把刚才那一瞬间想顺势说的话咽回去,应道:“好。”
谢意适放下心,又想起一件事,问:“二皇子会不会与这些事也有关联,这一世他的行动也提前了,你上次只说解决了赐婚一事,没说是怎么解决的,也没说他为何要害我。”
她到现在都还想不明白,二皇子为何要置自己于死地。
“他与此事无关。”傅成今的声音冷下来,似乎提到这个人让他本就不好的心情更加恶劣了。
“他提前动手,是因为我提前回京,你前世,实则因我而死。”
谢意适茫然:“为何?”
她的脸上满是疑惑与无辜,这一刻看起来就像个木头人。
傅成今叹气:“因为他知道怎么样才能伤害我。”
他点到即止,人也站起来。
“时辰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谢意适还云里雾里就被他送回了谢府,坐在老太太面前用膳还神游天外,被用筷子轻轻敲了一下。
抬起头,谢老夫人嗔怪道:“想什么呢?”
今日也过来尽孝的谢意安也凑着脑袋道:“是上午的戏,有些不同凡响么?”
谢意适低头看了看碗里的笋丝,深觉一人计短两人计长,决定征询一下其他人的答案。
“祖母,安姐儿,请问在什么情况下,一个人伤害另一个人,会采取杀害第三人的方式?”
谢老夫人被她绕晕了,还是谢意安年轻反应快,随口道:“因为一个人杀不了另一个人,又知道第三人对另一个人很重要,所以杀了第三人来让另一个人痛苦呗。”
啊。
谢意适反应过来了。
“哇,二姐姐。”谢意安怪叫,像看什么稀奇物种似的凑到谢意适面前,“你怎么能在这个时候笑啊?”
谢意适一愣,下意识摸向自己的唇角,“我笑了吗?”
“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