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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翎犹如鹌鹑般缩在了原地,心里满是懊悔。

还是跑晚了啊!

“新政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楚的,现在你只需要看律条,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就行了,但律法是底线,绝不能擦边,离它越远越好,不然,你什么时候被别人玩死了都不知道!”

看儿子还有些不以为然,简雍嗤笑一声:

“你年岁到了,也开始想男女之事,觉着日后在外避开父母,寻些年长的,你情我愿的妇人便是无碍,可这妇人从何处而寻?还是要有人穿针引线,你信任此人,但对方却能将年岁不足十四,身高容貌大过十四妇人带于你面前,等你与她苟合,便落了要命把柄于对方手上,他让你往东,你不敢往西,再逼着你做恶事,你也不敢拒绝!”

少年人总会对长辈说的话不屑一顾,简翎也不例外,他忍不住小声嘀咕起来:

“谁会那么傻,信想要骗自己的人!”

简雍耐性一向不错,没因为儿子的反驳就大发雷霆,而是继续反问道:

“开春你就要去上学,若你相处不错的同窗邀你去他家中,一起与妇人厮混呢?”

刹那间,简翎眼睛瞪得像个铜铃:“那可是同窗!他们怎么会这么害我?”

“捏着你才能逼我。”简雍淡淡道:“就看我舍不舍得你这个儿子了。”

非独生家庭,简翎自然没有那么多的底气,哪怕知道这只是父亲的恐吓,他还是从心底生出几分慌乱。

“阿父,你可别吓我,这样的事儿,我也是被陷害的啊!这,怎么也算不上死罪啊!”

“那妇人是拿刀架你脖子上,逼着你与她苟合了?”

简翎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了。

简雍犹嫌不够,继续再捅了一刀:“更何况,这也只是你一面之词,焉知不是你做了龌龊事情,把此错全推给那妇人,想借此逃脱死罪罢了?”

没有切身经历,但只是设想这么一个情况,简翎都感受到了何为有口难辩,他揪着头发,想了半天也想不出破局的办法,最终只能承认道:

“是得避开底线。”

“这不就是老人常说的路过瓜田不提鞋子,李子树下不扶帽子?”

丈夫说到这里,秦夫人也意识到这不只是男女之事,必须得小心谨慎。

“翎儿,你日后别做那些惹人误会的事情,瓜田李下也就是挨一顿打,这弄不好,你可是要丢命,要是再连累你父亲,那全家都得出事!”

一家人的性命,终究要比小儿子更加重要,嘱咐过后,秦夫人犹觉着不够。

她再是个居家的妇人,但就算不曾读过史书,也明白刘使君儿子活不到成年换女儿来继位的决定有多重,而今又推行那什么新政,谁知道要生多少争端!

更何况,新政日后推不推得下去另说,刚开始推行的时候,总是要杀鸡儆猴的。

大军出征可都是这样啊!

“不行,还是得管的严些,翎儿,日后不许在与家中侍女厮混!好好读书,若敢犯……我就拿鞭子抽你!”

秦夫人灵活的调整了自己的标准,但她仍觉不够保险,随即又对着简雍问道:

“夫君你说,他现在在家我还能管得住,等日后去了学校跑出去厮混怎么办?”

其实长辈管久了也不是什么好事,孩子终究要成年,得自己应对风雨的,而他们也会老去,逐渐依靠孩子,简雍原本想提醒妻子不必握的那么紧,话到嘴边,他忽然想起来刚才所想,又改口道:

“这也是巧了,你也知道,这学校收的学生不少,怎么也得有个上千,天师一直在说人手不够,还请了黄夫人去做夫子,夫人你虽不会教书,却擅操持家事,若能屈尊管一管供学生吃饭的‘食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