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落到地上的头颅瞪着眼睛,泪水不断从眼眶内涌出。
“炼狱先生!”在一旁观战的灶门炭治郎想要上前但被旁边的富冈义勇拉住。
受了些轻伤的黑发的剑士静静的注视着流泪的恶鬼。
琦窝座的身体动了动,捧起了地上头颅将其放回原来的位置。他捂住脸,泪水浸湿了手心。
他想起来了,都想起来了。
关于父亲,关于师傅,关于恋人,以及……
他一直想要毁灭的其实是没能保护所爱的人,以仇恨和鲜血玷污了师傅所传授的拳法的自己。
看着琦窝座这副模样炼狱杏寿郎并没有继续攻击。他站在原地调整着乱调的呼吸,手臂的疼痛和上次战斗所受的伤比起来显得不值一提,但是得先固定一下。
炼狱杏寿郎一边防备着看上去似乎已经暂时失去战意的琦窝座,一边思考该怎么把手臂固定。
但很快他就不用苦恼了。
有人轻轻牵住上了炼狱杏寿郎那只受伤的手。剑士瞬间生起的警惕在察觉到熟悉的气息后又飞快消散。
“阿药!?”炼狱杏寿郎偏头看向身边的人,隐藏在衣服下的小臂因为骨头的碎裂已经肿胀发紫,但他还是努力动了动手指,轻轻碰了碰少女的手背。
只是轻轻一触便很快分开,炼狱杏寿郎让阿药离远一些,战斗还没有结束。
“不……”阿药摇了摇头,她从炼狱杏寿郎腰侧取下那个缩小的杏寿郎小人,指尖点了点小人的左手。
下一秒红色的细线凭空出现,一圈一圈的绕上了小人的左手,随后……用力将其棉花勒的爆了出来。
画面看上去有些惊悚,但同一时间炼狱杏寿郎立马察觉到自己的手臂回复了正常,只有残留的着的疼痛提醒着他几秒钟前这条手臂的惨状。
作为血鬼术的拥有者,阿药努力练习后终于找到了让本体受到的伤害的一部分转移到替身小人身上方法。
但需要注意的是如果之前转移了一部分伤害,那么小人被动触发的时候,原本治好的部分如果再次受伤是无法转移伤害的。
“已经结束了。”阿药用血鬼术把小人的手重新补好后交给了炼狱杏寿郎。后者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阿药说的是什么意思。
他和琦窝座的战斗已经结束了。
炼狱杏寿郎这才发现琦窝座的面前不知何时站了一个身影有些虚幻的女性,像是由雾组成一般,似乎轻轻一阵风就能把其吹散。
那位女士抬手,将手心覆在了琦窝座的手背上。
“那个是……?”灶门炭治郎瞪大眼睛。
“那位是恋雪小姐,是琦窝座……狛治的恋人。”阿药解释道。
遇到恋雪是一件意料之外的事。
当一个女性以‘飘’为动词来到她面前哭的梨花带雨请求帮忙时阿药觉得自己脑子都停止思考了几分钟。
特别是这位小姐只有阿药看得到。
在付丧神的提醒下阿药才确定了自己的眼前这位年纪和她差不多的女性是幽灵的事实。
恋雪在死后一直跟在狛治身边,她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恋人一步步踏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