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04;题不管在哪都会显的有些鹤立鸡群,甚至会让人有些畏惧的悲鸣屿行冥在这群五大三粗的海贼中就比较普通了。
大家对这个新朋友时不时就会因为各种原因而落泪的习惯适应良好,不久前把人半强硬半哄的从产屋敷耀哉身边拉了过去,勾肩搭背的让对方一起喝酒。
白胡子借着喝酒的间隙用余光扫了眼旁边的青年。
和他一条腿盘着一条腿屈起的豪放坐姿不同,青年从始至终都是十分标准的跪坐,腰杆挺得笔直,这么久了姿势始终没有一点变化。
像是摆在柜子里的陶瓷制品,极具观赏性。
这也显得青年手里那个有着些许使用痕迹,并且制作简易的酒杯有些格格不入。
不过在对方微眯起眼露出笑容后那种与周围的隔了感就消失了。
“咕啦啦啦啦……”白胡子一口气喝完酒碗里剩下的烈酒也笑了。
经历过大风大浪的白胡子对产屋敷耀哉的第一印象并不算太好。并不是争对产屋敷耀哉本身,而是对方身上的那种……反复随时都准备好赴死的感觉。
即使看上去是在笑着,但下一秒也能毫无留恋的跳入深渊。
这种感觉白胡子曾在艾斯身上感受到过。
他从阿药和炼狱杏寿郎听过产屋敷耀哉的事。他欣赏对方的为人,但又看不下去对方身上隐约缠绕的东西。
像是锁链,正慢慢的将人拖入深渊。
现在看上去就稍微顺眼一些了。
这小子看上去也没比艾斯大几岁,年轻人还是有活力点比较好。
阿药在和白胡子打过招呼后就被护士姐姐们拉走了。她原本有些担心产屋敷耀哉,但看到青年偷偷小口抿啤酒的模样就放……嗯还是放不下心。
阿药再次把头扭回去盯着产屋敷耀哉。
主公……不会喝醉吧?
“阿药还在担心那个孩子吗?”
白皙修长的手指搭在了阿药肩上。少女顺着那双手的力度往后倒进了一个柔软温暖的怀抱。
后脑勺贴上有些熟悉的一团柔软,脸颊被轻轻捏住。阿药抬头看到了一张明艳的脸。
护士长笑着揉着少女的脸颊,感叹道:“突然长大了不少吓了我一跳,但这张脸果然和我猜的一样很漂亮呢!”
顶上战争结束,安置好小奥兹后白胡子就接回了被他留在安全地方的护士们。
“那是当然!我们阿药可是大美女。”旁边的护士小姐也凑了过来,习惯性的揉了把阿药的脸颊。
阿药没有反抗,在变成小孩子的那段时间里她早就习惯了每天都会被护士姐姐们捏捏脸,谁会拒绝和美女贴贴呢!
可是……
阿药看了眼产屋敷耀哉的方向,青年脸上泛起了薄薄的红色,看来酒劲已经上来了。
能把主公称呼为孩子,护士长的年龄究竟是……
摇了摇头,阿药把脑袋里的猜测压了回去,坚定的想到——美女姐姐永远的十八岁!
护士长不知道阿药在想什么,满脸笑容的往少女嘴里塞了颗剥好的葡萄。“不要太担心了,老爹会照顾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