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妻善逸因为毒素的影响脑子不太灵光,请你不要生气。”
“啊对了,我叫医城淳,请问……”医城淳看了眼蝴蝶忍身上的羽织印花以及马尾上的蝴蝶发卡。
“您就是蝴蝶忍小姐吗?”
第190章 第190章
第一次被和自己弟弟年龄差不多的少年喊妈妈的阿药被打击到,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中。
此时的嘴平伊之助也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张嘴想解释但是脑袋里就像被掏空了一样什么都说不出来,脑海里只剩下一张模糊的人脸。
那人似乎在哭。
“……”
阿药看到嘴平伊之助略带迷茫的表情后猜到了什么,假装没听见对方刚刚对她的称呼一样转移了话题。
“你是嘴平伊之助君对吧?”她一边检查着少年身上的伤一边说:“我的名字是医城药,伊之助君应该认识我的弟弟?”
医城?
嘴平伊之助努力在记忆里检索,然后——
“不认识!”
少年的回答斩钉截铁,表情认真,让得到意料之外答案的阿药愣了愣。
然后她想起小淳的信里似乎提到过嘴平伊之助不擅长记名字,一直把炭治郎的名字叫错成‘信治郎’、‘单之郎’之类的,总之每次都不一样,但是每次都避开正确答案。
也不知道是真的记不住还是故意喊错的。
“淳,我弟弟的名字叫淳。”思考后,阿药重新补充到。
“淳?”这次嘴平伊之助的回答就快许多。“哦哦哦哦,是那个整天笑嘻嘻的怪家伙啊!”
在三个小伙伴里,嘴平伊之助目前从没念错过名字的只有医城淳了。或许是因为单字的淳比起炭治郎和善逸更容易读,又或者医城淳给他的感受和其他两人比起来不太一样。
看上去笑嘻嘻的,其实很危险的家伙,嗯……虽然也不是坏人就是了。
让被野猪养大,拥有着野兽直觉的嘴平伊之助形容三个小伙伴的话……灶门炭治郎是对人友善的犬类,我妻善逸是一惊一乍麻雀,医城淳则是披着绵羊皮的狡诈狐狸。
“怪家伙吗?”听到弟弟被这么称呼不但没生气反而还笑了起来。
“伊之助君看人很准啊。”阿药把少年手臂上的伤口包扎好,笑着说道:“小淳在村里的时候也被其他孩子叫做奇怪的家伙呢。”
比同龄人更加早熟,不屑于村里孩子们上树掏鸟蛋,下河抓螃蟹的医城淳在同龄人的眼中属于是怪胎。
医城淳对此并不在意,甚至对那些看法嗤之以鼻。
“如果我是怪胎。”当时才七八岁大的医城淳板着一张脸,手里拿着捣药杵噼噼啪啪的敲着晒干的药。
“那一周前掏鸟蛋从树上摔下来的一郎和前天被螃蟹夹破脚趾疼的摔倒让脑袋磕石头上的空就是白痴。”
男孩语速飞快的骂完后冷哼一声:“现在白痴还不是得等着怪胎的药抹伤口。”
小时候的医城淳脾气很怪,对长辈恭敬也会照顾幼小,但对同龄人却带着一丝嫌弃,态度恶劣的同时又会像母鸡一样护崽,小伙伴要是被邻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