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出发吧。
所以和姐姐的见面时间还要再推后一些。
关于祢豆子的事还希望姐姐不要与其他人说。在信里向姐姐说这件事只是因为我不想对你有任何隐瞒,也是希望姐姐能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我不清楚鬼杀队对祢豆子的态度会是怎么样的,但那毕竟是我师弟的妹妹,我想要……试着保护好他们。
总之祢豆子的事我们会处理好的,请你不用担心在鬼杀队安心的等着我吧。我相信和姐姐见面的那天很快就会到来了。
ps:虽然炭治郎一直说祢豆子很漂亮,但我依旧认为姐姐才是这世上最漂亮的女性!]
看完信的阿药内心很复杂,思想放空了大半个时辰才回过神。
“不想对我有隐瞒吗?”少女苦笑着叹了口气,仔细的把信收了起来。
她可是……从一开始就想着要怎么向医城淳隐藏自己变成了恶鬼这件事,并且不断逃避。
“这样一看,小淳或许更适合做兄长呢。希望到时候不要太生气才好。”
关于祢豆子的事比起惊讶阿药更多的感受还是欣喜。她永远忘不了那时对方哭着对她做出口型,让她快逃的场景。
阿药也不打算去怀疑信中所说,有关祢豆子还保留着人类理智的这件事。
她从不认为自己是个特例。
阿药选择尊重医城淳的选择,没和其他人说过关于祢豆子的事,就连炼狱杏寿郎也没有。只是私底下找到了富冈义勇,向对方询问了有关灶门兄妹的事。
富冈义勇早就知道阿药和灶门兄妹认识,稍微考虑了一会就向阿药说了事情经过,并且担保了灶门祢豆子不会伤人这一点。
“那孩子的情况和你似乎不太一样。”黑发的青年微微皱着眉,回忆当时和灶门兄妹相遇的场景。
和从外表看来与正常人无异的阿药相比,灶门祢豆子虽然没有完全失去理智,但是行动方式比较偏向于靠直觉战斗的野兽,并且似乎无法正常的进行对话,也和普通的恶鬼一样惧怕太阳。
阿药都不用细想就能猜到这些差异大概是因为付丧神的存在导致的,她下意识的按上了腰间的短刀。
今天药研藤四郎休息,选择以本体的形态陪伴在审神者身边。感受到自家大将的触碰后药研轻轻颤动了一下,给与对方令人安心的回应。
“产屋敷先生他……应该也知道这件事吧?”
富冈义勇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给出了肯定的回复。
鬼杀队的剑士们从来不会对他们的主公有所隐瞒,这是极其信任对方的表现。而产屋敷耀哉值得他们的这份信任。
阿药松了口气,既然产屋敷耀哉也知道的话她就不用继续担心了。
“我知道了,谢谢。”少女笑着塞给富冈义勇一个散发着热气的纸袋,说道:“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