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医城淳拜托香奈乎带来的包裹。
她拉过椅子坐到桌前慢慢的打开了包裹。被放在最上方的不出意外是一封厚厚的信,阿药没着急去看信里写了什么,而是放在一边去看包裹里的其他东西。
除了信之外还有一块绣着芍药花的手帕,布料和绣工都很优秀,应该是小淳在外边买来送她的礼物。此外还有一个类似庙会上贩卖的狐狸面具,做工有些生涩,但狐面上的面纹描绘的十分精细。
阿药一眼就看出面具是医城淳做的。她们的母亲曾是位知书达理的富家千金,生在那种家里什么都要学一些。
阿药和母亲学习了乐理,刺绣以及厨艺,而身为男孩比较好动的医城淳则是意想不到的学了画画。
只有画画的时候像个皮猴子爱动的医城淳才愿意安静下来,待在一个地方坐那么几个小时画会儿画。面具上花纹的笔触都是阿药熟悉的,翻过面具也不出意外的在背面找到了一个雕刻上去的‘淳’字。
阿药不太清楚弟弟给自己送面具的理由是什么,估摸着信里应该会写到就先把面具和手帕一起放到了旁边,拿起包裹里的最后一样东西——一个更小的信封。
阿药拿着捏了捏,从手感看里面装的应该是照片之类的东西。她小心的用刀拆开了信封的封口,抽出里边的东西。
和之前的猜测一样,里边装的是一张照片。
这个时代的拍照技术远没有后世优秀,照片只有黑白灰三种色彩,但是照片上的人们笑容灿烂,似乎有一瞬间给照片染上了明亮的色彩。
照片上有三个人,一个带着面具明显上了年纪的男人将手一左一右搭在他身边的两个少年肩上。
阿药的视线第一时间就放在了左边的少年身上。
与自己有着六分相似的少年脸上带着朝气的笑容,和分开时相比感觉成熟了不少。从照片上看来额角有一块深色,应该是淤青,下颚角也有一道疤,仔细看的话被衣领遮住的脖子也缠着一圈绷带。
阿药将指尖放在少年的脸上,轻轻拂过那些伤痕,恨不得自己的血鬼术能直接通过照片作用在本人身上。
“受了很多伤啊,但是……”少女慢慢的勾起嘴角,手指停在照片中少年的眼睛上——明亮朝气,没有一丝阴霾的眼神。
“看来也有在好好健康长大,我的担心到是多余的了。”
离开村子时阿药最害怕的就是父母和自己的接连离开会对尚且年幼的弟弟产生不好的影响。但现在看来医城淳远比她想象的要坚强的多。
她最后把照片上的医城淳从上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确认对方身上没什么严重的伤势后才把视线转到另一位少年身上,然后呼吸轻轻一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