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一般。
所以她并不讨厌付丧神擅自帮她晾晒被褥的这种行为,而且付丧神们也懂得把握分寸,阿药的衣服她们是从来不碰的。
毕竟付丧神都是男性嘛,擅自碰女性的衣服万一不小心拿到了贴身的衣物就尴尬了。虽然对付丧神来说性别不是那么重要,但是他们尊重阿药的隐私。
阿药蹭了蹭柔软的被褥,抓着其中一角小心的盖到了炼狱杏寿郎身上。
房间里很暖和,体温一直偏高的炼狱杏寿郎即使在寒冬腊月穿着薄薄的秋衣也不会觉得冷,所以阿药没把被子拉太高,只是虚虚的搭上了少年的肚子。
给少年盖好被子后她思考了一会也躺了下去,抓起被子的一角搭在身上,在被子下轻轻握上了少年放在身侧的手。
她没有贴的很近,两人之间大概还隔着一个人的距离,但阿药能感觉到少年的温度顺着被褥和交握的手传递了过来,十分温暖。
阿药盯着少年的侧脸看了好一会,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少年的鼻尖,光斑轻轻晃动,像是飞舞的蝴蝶。
“午安,杏寿郎。”少女轻声说着,缓缓的闭上了眼。
少年身上的温度包裹着全身,暖暖的,让阿药难得的感受到了宁静。
如果,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第176章 第176章
动物幼崽在成长过程中几乎一天一个样。被取名为流月的幼犬在被捡回来那天还只会嗷呜嗷呜的叫着乱爬,到了第三天就能歪歪扭扭的走两步了。
阿吉懒懒的肚皮朝天晒着太阳,偶尔抖抖耳朵,转头看看没站稳摔在地上哼哼唧唧的流月。
阿吉和流月都是甘露寺蜜璃给起的名字。樱发的少女第一次见到两只小家伙就走不动路,抱着一顿乱挼,给好脾气的橘猫都挼的炸毛了。
倒是流月看起来傻傻的,实际上也傻傻的,不管被怎么揉都一脸开心的模样,傻兮兮的吐着舌头。
阿药研究了一番觉得流月可能是萨摩耶和别的犬类的混血,天生一副微笑表情的狗狗就只有萨摩耶了,但流月的耳朵不像萨摩耶一样圆圆小小的,而是像狼一样长长尖尖的。
今天甘露寺蜜璃处理完自己的事情后又来阿药这边报道挼幼崽们了。
“阿药你看你看,阿吉在和我撒娇哦。”甘露寺蜜璃笑嘻嘻的把橘猫举到阿药面前。
阿药看着小猫尾巴炸成一团的抱着少女手指一顿咬的模样有些无奈。
“嗯……我觉得那应该不是撒娇哦。”
她伸手拎住阿吉的后颈,对方挣扎了一下,最后还是顺从的放开了甘露寺蜜璃的手,露出少女指尖上小小的牙印。
还好幼猫没真咬,虽然它的牙齿又细又小,但下颚已经有了不小的咬合力,认真起来绝对能在甘露寺蜜璃手上留下两个小血洞。
“不可以哦阿吉。”阿药惩罚性的轻轻弹了一下橘猫的脑门。“不可以咬人。”
这个年龄段的猫咪刚好处于换牙阶段,铲屎官应该准备合适的磨牙玩具,不要用手指逗弄猫咪,如果让幼猫产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