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感觉最近找他手合的人变多了?这或许是人缘好的另一种体现方式?
所以蝴蝶忍说他被大家讨厌了果然是在说谎!
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的富冈义勇心满意足的被不死川实弥拖走了。
“啊,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不需要那么大声啦!”宇髄天元对声音的敏感度高于其他的,站在炼狱杏寿郎身侧的他也被少年忽然拔高的声音吓了一跳。
白发的男人揉了揉自己的耳根,朝着金发的少年露出了带着赞赏的笑容。
“不够能够大声说出自己的感受确实是件很华丽的事!”
“既然这样,那我就给你一个建议吧!”
宇髄天元将手心压在炼狱杏寿郎肩头,凑近少年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话。
“……”
“杏……”
“杏寿郎!?”
和他牵着手的人突然停了下来,炼狱杏寿郎被突然的力道拽的踉跄了一下,但是很快就找回了平衡。
阿药皱着眉仔细观察着眼前的少年。对方从刚刚开始就有些心不在焉的,回答问题也是嗯嗯啊啊的语气词,显而易见的走神。
这种情况发生在炼狱杏寿郎身上就是大写的不对劲,有问题。阿药第一反应就是对方身体不舒服,微微垫脚,将手心覆上了少年的额头。
“唔……好像也没有发热啊,是别的地方不舒服吗?有哪里痛吗?还是今天不小心着凉感冒了?会头晕吗?我们去蝶屋吧,或者我房间。有我常用的药箱,我先给你看看。”
回过神来的炼狱杏寿郎一抬眼就对上了少女那双如宝石一般的眼睛。浅紫色的瞳孔在冬日光线的折射下变的有些偏粉,倒映着他的模样。
喜欢阿药的什么?
嗯……炼狱杏寿郎想了想,好像他自己也不太清楚。
只是在宇髄天元问出这个问题后,他的脑海里一瞬间就浮现出了某个画面。
一身雪白的少女坐在树叶尖端已经开始泛黄的树下,日出时暖白的光线让那时的炼狱杏寿郎产生了几秒对方好像在融化一般的错觉。
就像透明的玻璃,在高温下破碎融化。
少女裹着他的披风,红色的炎纹将少女包裹住,驱散了她身上的那股不真实感。
当对方听到了他的声音,抬起头看过来时日初的第一缕光线落在了她的瞳孔中,映照出了如现在一般的粉色和他的身影。
炼狱杏寿郎清楚的记得,在那一刻他的心脏猛的缩紧了一下,短暂的停顿过后用力的跳动起来。
他不知道那代表着什么,但他把那一刻的感觉和所见的画面都牢牢的记在了脑海里。
炼狱杏寿郎仔细思考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