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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丧神的移动速度甚至能赶上这个时代的火车,只要跟着去爱知县调查的隐一起出发就好,半路找个借口单独行动。
药研藤四郎的机动性在短刀里虽然算不上出类拔萃的那一类,但在隐发现不对前从渔村回来是完全足够的。
“是,谨遵主命。”
付丧神带上那两个盒子离开后,阿药拿起了刚刚从橱柜里拿出的另一个盒子。
她打开盖子,里面放着的是一件湛蓝色的棉袍,领子边被缝上了一圈最细软保暖的兔毛。
少女将手放在衣服的胸口处,用指尖轻轻描绘着锈在上面的青鸟。
医城淳出生在初春的时候,积雪化开露出了刚刚冒头的绿色嫩芽。
阿药还记得第一次见到那个小小的婴儿时,窗沿上正巧落下了一只漂亮的青鸟,叽叽喳喳的叫声和孩子的哭声比较起来格外清脆悦耳。
听说医城淳目前正跟在上一任水柱,也是富冈义勇师傅的身边学习。阿药打算拜托隐把衣服带去。
“小淳……抱歉啊。”
少女抚着青鸟的脑袋,浅金色的长发垂下遮住了她此时的表情。
再让姐姐逃避一会吧——
她实在不知道怎么以鬼的身份去面对她的幼弟,至少现在还不知道。
……
收拾完房间,估算着时间感觉炼狱杏寿郎也该开完会了。
今天约了要一起外出采买,阿药换上适合外出的厚衣服,拿着伞出门了。
时间刚刚好,才走到柱们开会的广间附近阿药就遇到了炼狱杏寿郎。
金发的少年和银发的青年并肩而行,似乎在讨论着什么。
阿药抖了抖手里撑着的伞,有些疑惑的看着炼狱杏寿郎身边的青年。
银发红眼,长相俊秀,好像感觉不到冷一样衣襟大开露出了一半胸肌。
没见过但又觉得很熟悉……
阿药皱着眉努力在记忆里寻找和银发青年有关的信息。
随着两人越走越近她嗅到了炼狱杏寿郎身上一成不变的,阳光的气息。
除此之外,银发青年身上的味道也让她感觉十分熟悉。
“啊——”少女发出小小的惊呼。
她想起来了!
走廊上的两人听到了阿药的声音,视线与撑着伞站在院子中的少女像接。
阿药看到青年冲她笑了笑,那一瞬间脑海里的脸更清晰了。
“果然是宇髄先生啊……”她小声的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