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04;……无惨大人。”眼泪吧嗒吧嗒的从他眼眶里掉出来,他颤抖的抬起手拽住了黑发半妖身上那件狒狒皮,暗红发黑的血染脏了在阿药看来只有白这唯一一个优点的狒狒皮。
“救救森织……大人,森……森织好痛啊。”他似乎把奈落认成了鬼舞辻无惨,像个摔了跤哭着向家长撒娇的孩子,艰难的挪动肿胀的身子,想要用脸颊贴上奈落搭在膝盖上的手,以此寻求安慰。
奈落有些嫌弃的松开了抓着森织头发的手,在对方贴上来之前站到了一边,避开了那张粘在血液和眼泪鼻涕的脸。
“真是可怜啊。”男人嘴里说着这样的话动作却没有一丝怜惜的意思,抬脚踩住了森织肿胀的那半边身体。
“啊啊啊啊啊啊!!!”惨叫再一次在广间响起,这次除了森织以外的另一个声音明显要更大些。已经失去了省体的藤蔓妖怪只能悲惨的发出怪异的声音,尖锐的像是呼啸着划过山谷的风。
身体变成那个样子后就连蜷缩起来保护自己都做不到。森织艰难的喘息着躺在地上,任由男人踩着他的身体,将大半的重量都压在了他的身上。
奈落对森织的惨叫充耳不闻,只是更加恶劣的用力踩着脚下扭曲的躯体。
“嗯……”黑发的半妖微微垂眸,视线一寸寸的扫过肿胀的躯体。
“比想象中坏的要快些啊。”
奈落这么说着,眼神和话语都没带着一点情绪,就像是早就知道了森织会变成这样。
他微微俯下身,修长的手指轻而易举的刺破了和藤蔓混在一起的皮肉。
在越发惨烈的尖叫声中黑发的半妖徒手挖出了一片四魂之玉。本该是粉紫色的碎片被妖气和贪欲污染,黑的像是一块刚刚从泥潭里挖出的石头。
男人随手将四魂之玉碎片上的血迹和细碎的肉块抹在了
“呜呜……爸爸,妈妈……”
大概是太痛了,森织嘴里念叨的不再是被他事做神明的鬼舞辻无惨,而是孩子都会下意识依靠的父母。
一半身体虽然早已扭曲,但是另一半身体还维持着小孩子模样的恶鬼抽泣着。眼泪混着血液和呕吐物,让他看上去像是一只受到残忍虐待的幼犬,骗体鳞伤的倒在某个小巷肮脏的角落里,发出细微到没人能够回应的哭泣。
男孩的哭声并没有令奈落产生怜悯,他用更加粗暴的方式取出了另一块四魂之玉。
奈落也没有桔梗或是日暮戈薇那种能看到四魂之玉所在位置的能力。第一次是凑巧,第二次他完全是凭着感觉随便下手,等把四魂之玉挖出来的时候森织那扭曲的半边身子已经多出了好几个血洞。
“你在做什么啊!”炼狱杏寿郎握紧了拳头,金红色的眼眸染上了明显的怒气。他将刀尖指向奈落,火焰隐隐缠上了刀身。
不管外表再怎么像孩子猎鬼人们都始终记得森织是恶鬼这件事。房间里摆满了干扁人皮的画面还历历在目,大概会是一辈子都无法忘记的事。
炼狱杏寿郎知道森织不值得同情,即使同情他也依旧会毫不犹豫的斩下对方的脑袋。
但不论是他还是其他猎鬼人,绝对不会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