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嗡嗡的不停响。她的脚尖才刚刚落到地上甚至还没发现这个空间里还有一个人对方的刀刃就贴上了她的脖颈。
好快——!
这是变成鬼后第一次有这样的体验,有人的速度居然快过了鬼的反应力。
“你……咳咳。”富冈义勇维持着半个身体还陷在肉瘤里的状态,仅靠腰部的力量撑起了上半身并且还将日轮刀贴上了阿药的脖颈。
他死死的拧着眉,天花板坍塌后扬起的灰尘还轻飘飘的在空气中起起伏伏,让人不得不眯起眼睛防止灰尘落到眼睛里。
但即使这样,猎鬼人依旧清楚的看到了少女纤细苍白的脖颈上正在快速愈合的伤口。
他只是试探性用日轮刀在阿药的皮肤上划开了一个小口,而血液都还没来得及渗出来那道口子就飞速愈合了。这种可怕的恢复力是妖怪都赶不上的。
“……”
“……”
被日轮刀抵着脖子的阿药和被肉瘤缠住暂时动弹不得的富冈义勇沉默的对望着,气氛尴尬的诡异。
但是两人都知道再这样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最终还是阿药先开口了。
“那个——”带着狐面的少女将手里打刀的刀尖刺入了脚下的肉瘤中,以这种方式让刀立柱后缓缓的将手举到胸前,示意猎鬼人自己手里已经没有任何武器了。
“请问,你是富冈……富冈义勇先生吗?”
年纪二十岁左右黑发黑瞳的青年,和炼狱杏寿郎描述的一样。再加上青年身上羽织的花纹样式,阿药大概猜到了对方的身份。
富冈义勇的握刀的手轻轻的动了一下,对阿药能叫出自己名字感到吃惊,但脸上的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
一个名字并不能证明什么,也许只是之前的战斗中蝴蝶忍喊他的时候名字被这个屋子里的鬼记住了而已。
富冈义勇没有回话,贴着阿药脖颈的刀刃动都没有动一下稳得不行。同时他另一只还没从肉瘤里抽出来的手正握着一把小巧但也十分锋利的手术刀,不露痕迹的切着那些困着他的肉瘤。
手术刀还是蝴蝶忍在路上塞给他削水果皮,没想到这种时候也派上了用场。
再有一分钟他就能把这只手抽出来,到时候也就能转动身体把眼前这只恶鬼的脑袋切下来了。
见猎鬼人一直没说话阿药又问了一遍:“是富冈先生没错吧。”
这次她用的肯定的语气。
被转化成鬼后这还是阿药第一次被日轮刀抵着脖子。她的身体十分清楚这是能杀死他刀,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使劲忍了许久才没本能的去攻击富冈义勇。
虽然她也能用加州清光挥开脖子上那把日轮刀然后把明显受了重伤的富冈义勇塞回脚下那些正在奇怪扭动的肉瘤里,等把猎鬼人控制住后再好好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