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的东西将灵力慢慢附着在了刀身上。
加州清光回应了自己的主人,在那股柔干净的灵力敷上他的刀刃时付丧神轻轻颤动发出了愉悦的嗡鸣。
伴随着付丧神雀跃的嗡鸣声,阿药对着面前由瘴气形成的屏障挥了一刀。
她很小心的控制了灵力的输出量,维持在能在屏障上开个口却也不会惊动设下这个屏障的妖怪的程度。
田山里见就见着少女突然拔出了刀对着空气轻轻挥了一下,还没来得及疑惑眼前的景色就变了个样。
连绵一片的树林像是变成了一张画,画布被切开了一道口子露出了后面真实的镜像。
一片荒芜的空地以及远处位于空地中央的宅府。
只有几秒钟的时间裂口很快便合上,变回了那一片树林。
田山里见瞪大了眼睛,小心翼翼的上前去触碰那些树木,而他的手心也确确实实贴上了粗糙的树皮。
“这是……怎么一回事?”在隐的眼中阿药那一刀像是划开了空间,比魔术更加令人惊叹,宛如神迹。
“你还是先把药喝了比较好。”阿药看田山里见还没喝解药就提醒了一句,即使这瘴气里的毒素不多,但吸入过多也能让人类致命。她刚刚拿出来的药是枫婆婆所教的,混入灵力能够解瘴气之毒。
“这一片山头都覆盖着很强的瘴气结界,而瘴气由妖力所形成能够制造出这种结界的妖一定很强。”
阿药顿了顿,看向猎鬼人们认真的补充到:“至少要比那只蜘蛛强很多。”
‘蜘蛛’指的自然是狱蛛,可怜的狱蛛被残暴的扯断了手脚,硬生生的挖出脑子里的四魂之玉碎片却没有被杀了他的少女记住名字。
甚至阿药对他仅剩的印象就是血肉的味道很恶心,像是发了霉的面包片又在下水道里裹了一遍臭水。
“比那只蜘蛛还要强?”不死川实弥挑了下眉,显然也没记住狱蛛的名字,但还记得那只自大的妖怪让他和炼狱杏寿郎都吃了不少苦头,还差点丧命于那个山洞之中。
看来妖怪并不是异世界战国的特有物。这么一来也就能解释为什么至今还没有富冈义勇和蝴蝶忍的消息了。
如果有比狱蛛还强的大妖和身为下弦的森织联手……那确实不太好对付。不死川实弥甚至已经开始怀疑两人是不是已经被妖怪和鬼分吃了。
炼狱杏寿郎想到了另一个可能性,他问阿药:“那妖怪有没有可能是从战国过来的?”
少女摇摇头,表示她也不清楚。
如果真的是从战国来的那就麻烦了。森织很有可能已经掌握在两个平行世界之间穿梭的血鬼术,那边的妖怪随便抓一只都比普通的鬼难对付,要是鬼舞辻无惨和什么大妖联手那鬼杀队的处境将会变得更加如履薄冰。
田山里见此时不再犹豫,乖乖的抱着阿药给的解药边喝边听几人讨论超出他知识范围的话题。
妖怪和结界……原来是阴阳师吗?不对,应该是巫女?他看着身穿白红色巫女服带着狐面的少女猜测到。
“那还在等什么?快点把这个结界弄开。”不死川实弥抬手扣上了腰间的日轮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