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抬起头,看见了对方脸上未干的泪痕,抬手想用指尖蹭去,却不想手中的血迹在少年脸上留下了一道红痕,看着格外显眼。
“……”
阿药倒吸了口气,闭上了眼睛。
挺好,现在看起来更悲情了。她是装死比较好?还是直接爬起来跳个操表示自己没事?
总之,不管选哪边她今天都注定没法再把身份隐藏下去了。会在这种情况下暴露是她从没想过的……
也是最糟糕的。
“杏寿郎,我没事。”她控制着呼吸,努力忽视少年身上诱人的血腥味。
说出来吧,就是现在。即使现在与她想象中的坦白场面完全不一样。
阿药本不想用这么直观的方式告知炼狱杏寿郎她变成了鬼的这件事。但当下的情况让她别无选择。
“我……”
“轰!!!”
少女的话刚开了个头就被打断。一个人影被击飞了过来,狠狠的砸到了墙壁上。飞扬的尘灰落到了阿药的嘴里,呛的她又咳嗽起来,每一声都带着血。
“犬夜叉!”日暮戈薇还守在阿药旁边,却忍不住直起身体去看那个被击飞的人。
白发的半妖少年在墙面上撞出了个坑,山洞周围的石壁可一点都不光滑,磕的他一口气憋在喉咙里差点没缓过来。
他用刀撑起身子,晃了晃脑袋,腥红的血液从他额角流下,挡住了半边眼睛。
“该死……”
犬夜叉粗鲁的拽着袖子蹭掉了额角的血,下意识往戈薇那边看了一眼,视线停留在浑身是血的金发少女身上。
如果不是他刚刚……
少年垂着眼睛没勇气继续看下去。
“喂!你们还要歇到什么时候?”还挡在前面的不死川实弥刚刚接下了狱蛛的一刀,好不容易找到了个空隙抽身,跳离了男人的攻击范围。
白发的猎鬼人呼吸有些急促,握着日轮刀的手都在微微发颤。右肩膀被划开了很深的一道口子,从肩头一直蔓延到胸口,正不停的渗着血。
他撕下袖子咬着布条的一端,有些费力的将手掌和刀柄紧紧的缠在了一起。
血液勾勒出了猎鬼人手臂的线条,最后从手腕滴落,很快就在少年脚边聚成了一小滩。
不死川实弥往身后看了眼,目光在阿药身上停留了一瞬。
“咳咳咳……”阿药把脸埋在了炼狱杏寿郎的胸前。对方在犬夜叉撞上墙壁的时候就拽过披风帮她挡住了大部分掉落的成灰。
“……”
她听到炼狱杏寿郎小声的说了什么,还没来得及回应就被对方扶着肩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