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知道是触及了老人的哪里,他猛的抬起头,表情又恢复了一开始的阴沉。
“找不到了,找不到的……”他颤颤巍巍的转身,一步一步往前走。
“找不到了……阿玲在山神那里,我找不到了……”
他的阿玲,他唯一的小孙女,是这个镇子的人,送给山神的第一个人类祭品。
老人没法向任何人求救,外人当他是疯子,而这整个镇子的人……
都是帮凶。
看着老人慢慢远去的背影,阿药抬手抱紧了自己,刺骨的寒意钻入骨髓,一点一点的榨取她身体里的热度。
付丧神安静的站在少女身边,拽着内番服配着的白色大褂,为人挡去落下的风雪。
阿药没有消沉太久,她把晚饭端回房间后向在房间里等待的两人说了七田太太的反应和老人的事。
“果然是这样吗?”炼狱杏寿郎盘腿坐在地上,金红色的眼睛看起来要比平时暗淡不少,就连平日里一直带着都笑容也浅了。
“啧!”不死川实弥表现的十分愤怒,只是因为被他认为胆子比兔子还小的阿药还在旁边,情绪才没有表现的十分明显。
起码没有破口大骂或者提着刀就出去砍人。
看着白发猎鬼人瞪大着眼,咬牙切齿格外狰狞的表情,被认为胆子比兔子还小的阿药往炼狱杏寿郎旁边靠了靠。
没办法,就算知道对方不是针对她,但那个表情看着还是很吓人啊!
“唔姆……这么看来除了那个钗子的主人之外还有不少被害者。”炼狱杏寿郎难得的摆出一副格外严肃的表情看着那副挂在墙上的挂画,或者说是挂画后面,藏在墙内的‘山神’。
“只是不知道这个数量究竟是多少。”在炼狱杏寿郎说完这句话后不死川实弥突然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拎着日轮刀就往门口走。
“老子忍不了了!”
阿药被吓的打了个嗝,反应过来后瞬间红了脸,抬手捂住嘴。
炼狱杏寿郎飞快的拉住不死川实弥的脚踝,白发的猎鬼人毫无防备的向前扑倒在榻榻米上。因为没有想到炼狱杏寿郎会突然拉住他,就连下意识的用手去撑地保护自己的动作都慢了一秒。
“砰!”
阿药眨了眨眼,小心翼翼的探头去看。
听起来很响啊……
“……”不死川实弥以脸贴地面都姿势趴了半响,缓缓的扭过头看向炼狱杏寿郎。
你在故意搞我是吗?
“啊……”炼狱杏寿郎放开了拉着对方脚裸的手,无辜的眨了眨眼。
“哈哈哈哈!嗯,这样一来不死川君果然冷静下来了!”
“……”
不死川实弥:你他妈果然是在搞我吧!
三分钟后,阿药拿着药酒小心翼翼的给不死川实弥的脑袋上药。白发少年的脑门上鼓起了一个红肿的包,值得庆幸的是没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