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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快速的瞟了一眼,从衣着上认出了从树后走出的少女。
是那个之前逃走的人。
在心里暗骂了一句。白发的猎鬼人再次闭上眼,假装昏迷。
别看不死川实弥有着一副暴躁老哥的脸,做事也风风火火的,但在很多事情上其实十分细致。
毕竟……他曾经也是好几个孩子们的大哥。
其实在阿药蹲下来之前不死川实弥早就在手里握住了一片日轮刀的碎片。他握的很用力,刀刃割破了掌心,和身下其他的红色混在一起,才没让阿药发现异常。
他原本打等待合适的时机到来时就将刀刃捅/入来人的喉咙。可是他不明白的是,对方小心翼翼的,试探性的触碰是为什么。
从阿药的动作上他感觉不到然后恶意。这让他犹豫了,握着刀刃的手松开了些,疼痛刺激的他手指微微颤抖。
就在不死川实弥犹豫的这段时间里,阿药的手落到了他的发顶,无意识的轻轻揉了揉。
轻柔又温暖,让他想起了一个人。
被他亲手杀死的母亲。
那个温柔坚强的女人总是在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很晚回到家后轻轻的抚摸她已经睡着了的孩子们。
每次母亲回来不死川实弥都醒着,他只是在装睡而已。
在他以为这样的生活会继续下去的时候,某一天……母亲没有回来。
而在那天晚上,他为了保护弟弟妹妹们,向那个温柔的女人举起了刀。
即使变成了怪物,母亲的血还是温暖的。就像是每晚落在他头顶的手掌。
突如其来的回忆让他浑身一僵,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差点跳起来。
不死川实弥一把握住了少女放在他脑袋上的手,语气听起来有些想把人生吞活剥了的意思。
“喂,你在干什么呢?”
阿药一抬眼就对上了不死川实弥的脸。少年猩红的眼睛瞪的老大,眼底布满了血丝,脸上的伤疤又变的格外狰狞起来。
“……!”
阿药心里一梗,被吓到打了一个嗝。然后她看到了不死川实弥另一只手里的刀刃。
天上突然亮起了雷光,把明晃晃的刀刃照的更亮了,同时也给不死川实弥的脸懵上了一层恐怖片里才会有的惊悚效果。
因为场面太过吓人,阿药下意识的抬手一挥,用力挣开了不死川实弥的手。
与此同时,抵在悬崖边上的石头终于裂开了。
阿药刚刚是用了全力,加上风的助力白发的猎鬼人几乎是被直接甩出去的。
那一瞬间,不死川实弥的表情更加狰狞了。恨不得直接用眼神把阿药剁成泥再去太阳下暴晒。
少年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