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柱大人吗?”上岛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阿……恐怕得开一场柱合会议。”
听到炼狱杏寿郎这么说上岛也严肃了起来,而当他打算离开前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一样停下了脚步,张了张嘴又闭上,一副想说什么的样子。
该不该在这个时候说呢?
炼狱杏寿郎看他支支吾吾的样子,皱起眉严肃的教育道:“男子汉想说什么直接说就好!不用犹豫那么多。”
上岛被吓的站直了身子,一闭眼一咬牙,心一横说出了刚刚才收到的情报。
“还有一件事!前几日您和香奈惠小姐所住过的旅馆遭到袭击,已确认是鬼所谓。隐的队员川田殉职,同时……同时杏寿郎先生你所说的医城小姐下落不明。”
啪嗒……
一直被放在炼狱杏寿郎枕边的胸针不知道怎么的掉落到了地上,磕破了一小个角。
“我好害怕。”
梦里的少女曾哭着这么说。
第60章 第五十八章
【已】
我好害怕。
胸针落到地上的声音和梦里少女说过的话一起响起。炼狱杏寿郎脑袋突然懵一瞬,像是塞进了一个蜂巢嗡嗡嗡的响个不停。
上岛看到胸针掉到了地上就上前帮忙捡了起来。包裹着紫水晶的银饰磕断了一个角,露出锋利的断面,差点把他的手划破。
“嘶——磕破了一个角。”
他在地上小心翼翼的摸索着,找到了那块断裂的部位,连着胸针一块放入了小小的布袋子,重新放回少年枕边,怕再次掉下来还往里塞了塞。
装胸针的袋子不是之前蝴蝶香奈惠给的香囊,没有歪七八扭的针脚,没有扭曲到看不出来到底是什么的图案,也没有染了一整个香囊的血红。
装胸针的袋子换了一个,里边的胸针也缺了一角。
炼狱杏寿郎被送回蝶屋的时候手里就紧紧拽着那个香囊,力气大到血液都开始不循环,指尖发白的程度。
把蝶屋的小姑娘们急的转圈,最后还是得到消息的岩柱过来帮忙,费了点功夫,才终于在治疗已经开始的半小时后把香囊从已经昏迷的少年手里扣了出来。
一开始大家都猜测里边可能装着什么重要的情报,结果最后从香囊中抖出,落入悲鸣屿行冥大大的手掌中的是一小颗胸针。
紫色的宝石上沾染了少许的血液,看着格外暗淡。
在场蝶屋的孩子们轻而易举就从样式看出了那是枚女士胸针,并且看起来造价不菲。
这样的胸针,八成不会是和情报有关。联系起炼狱杏寿郎即使没有意识也依旧紧握着香囊的样子,这枚胸针对他来说应该是很重要的东西。
最后,胸针被神崎葵拿走,仔细清洗过后找了个布袋装着,放到了昏睡的少年猎鬼人枕边。
“还好只是一小个角,应该能找人修……诶诶诶!”
上岛被炼狱杏寿郎掀起来的被子甩了一脸,胡乱的挥动手臂想把罩到脑袋上的被子撤下来。
而少年则是拔下了输液管,抓起枕边的布袋子下了床,脚步踉跄的想要去取被放在墙角的,属于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