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手里的是一枚胸针,造型朴素典雅,镶嵌着一枚看上去价格昂贵的紫水晶。
昨天她在阿药身上见过那枚胸针,也听对方讲述了一个上一辈的爱情故事。
香奈惠知道那枚胸针代表的含义。
带着双蝴蝶发夹的少女看着还在纠结要把胸针收在哪里比较妥当的炼狱杏寿郎,眨了眨眼。
什么嘛,说是没有能成功告白但是已经把定情信物都送出去了。某种程度上来说,这样比告白更需要勇气呢。
想起昨天阿药回来后的表情,蝴蝶香奈惠又叹了口气。
那孩子大概没把这个胸针代表的含义说出来吧。
想了想,香奈惠侧身从包里找出了一个小巧的香囊,那是蝶屋的孩子们送她的礼物。香囊上的针脚歪歪扭扭的,但好在十分牢固,不会轻易破掉。
她把香囊里的东西取了出来,用手帕包裹住之后放回包里,把空了的香囊递给少年。
“先用这个装着吧。”她笑了笑:“女孩子送的东西一定得好好保管哦。”
“唔姆!谢谢!”想了半天都想不出来把胸针收在哪里的炼狱杏寿郎回以一个感激的眼神,接过香囊的袋子,将胸针放进去后挂在了腰间,就在之前挂着母亲给的护身符原先挂的那个位置上。
期间完全没有感觉有什么不对的,仿佛把一个女孩送的东西一直带在身上是一件非常普通的事情。
蝴蝶香奈惠看在眼里无奈的摇了摇头。
炼狱先生看到了吗?不能只注重减法的教育啊,再这样下去杏寿郎君也会变的和富冈君一样了呢。
远方的富冈义勇再次狠狠的打了个喷嚏,停下脚步犹豫了半响,最后改变了原定的计划,决定先去买条围巾。
“唔……”蝴蝶香奈惠偏着头思考了一会,斟酌了一下后向炼狱杏寿郎问道:“杏寿郎君,不管是谁送的东西都会一直带在身上吗?”
暖金色头发的少年疑惑的眨了眨眼,回答道:“不,并不会。”
“护身符的话得一直带在身上才行,不是吗?”
“哈哈哈哈大家送我的礼物我都很喜欢,但是全部的带在身上就太累了,比如千寿郎去年送我的木雕……”
隐型弟控突然开始细数起了弟弟这些年所送给他的礼物。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知道怎么插嘴的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