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您醒了?”小葵柔声走来,小兰将解酒汤端来。
“醒了,本宫是不是喝醉以后摔跤了?”她扶着闷疼的脑袋问小葵。
小葵轻摇脑袋:“回娘娘,您回来的时候是皇上抱着您回殿里的。”
初酒酒“哦”了一声,当信息量迅速没入脑海,她差点没被呛死。
“咳咳咳咳…”
小兰赶紧给她顺背:“娘娘,您还好吗?”
初酒酒朝她摆手,咳了好一会才止住,表情震惊极了。
“谁谁抱我回殿里的?!”大反派将她抱回殿里的?!
小兰喜上眉梢:“是皇上,皇上还在榻间跟您待了一阵子。”
初酒酒:“!!!”
她不知道想到什么,小脸一下红透了,应该不会是…毕竟那人不近女色。
“小葵,本宫要沐浴。”她脸蛋通红地想确认什么。
“是,娘娘。”
木盆里,初酒酒露出纤薄香肩,也不知是水过于热,还是脸红心跳造成的,不仅是瓷白的脸蛋,浑身肌肤绯红一片。
她又羞又慌咬着唇,用温热水缓解微肿的心口,那个坏人!
这一夜,初酒酒一想到寒楚在榻上吻她…这会躺在榻上又羞又恼的,那股异样的情愫却使她睡不着觉。
养心殿,寒楚身穿寝衣,冷白肌肤似刚沐浴起来。
李公公无奈极了,从冷水澡到冷水浴,他都急死了!这会天气都转冷了,皇上怎么还泡上冷水浴了!?
“皇上,龙体要紧,您喝一碗姜汤。”
寒楚清冷侧颜无动于衷,低首挥笔题词,为求静心、降欲,只是效果甚差。
他吻完,为酒酒穿上衣裳时,令他血脉喷张的一幕又一幕晃在他的眼前,玉软花柔的酒酒…险些让他化身饿狼,将她啃食入腹。
纸上的笔峰一偏,字画毁了。
立冬第二天,清晨的雾掺杂着薄薄细雨,像坠落的银针,灰蒙蒙的天,叫人提不起精神。
初酒酒醒来就在榻上发着呆,她有些不知道怎么面对大反派。
“娘娘,可是要起来了?”
初酒酒轻柔“嗯”了声,帐幔被撩起悬挂在两侧,她柔媚的身子一动一静间都带着风情万种,缓缓起身时,一袭青丝铺散在榻面,这一幕美得不可方物。
“娘娘,今日您要不要去福树前祈福?”小葵见其他妃嫔都去了,娘娘去凑凑热闹也好。
听到祈福,初酒酒还蛮感兴趣的:“前去看看。”
“是,娘娘。”
“对了,可有听说方昭容是如何处置的?”初酒酒昨天在统和殿上,没有看见方昭容,吴淑容也没在。
小葵没有听说:“娘娘,奴婢未听人提过方昭容。”
初酒酒感到奇怪,皇上究竟怎么处置的方昭容?难不成方昭容没有出现,是因为在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