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满白霜,暴露在阳光下,逐渐被消融。
初酒酒被小葵三人摆弄着,三人快要为她穿哪一套而吵起来。
“水蓝色显得娘娘娇俏可人,今日就穿水蓝色。”
“娘娘何时不娇俏不可人?依奴婢看,这烟红色,娘娘穿着妩媚迷人。”
小晓觉得娘娘穿什么都好看,但是这套,娘娘从未穿过。
她指着薄纱莲瓣色的齐胸襦裙:“娘娘,这套您从未穿过。”
初酒酒被她们吵得脑仁疼,小晓的话让她的目光瞥向那套襦裙,瞧着颜色挺顺眼,立冬穿正正好。
“那就穿小晓指的那套。”
小晓大喜:“谢娘娘。”颇为傲娇的把襦裙挂在屏风上。
等初酒酒换上这套襦裙,从屏风后走出来,本就天姿国色的大美人,这会瞧着要嫩出水来,惹眼极了。
“小晓,你选得不错。”小葵夸赞道。
小晓喜上眉梢:“娘娘长得出挑,穿什么都好看。”她说得是众人皆知的实话,她从未见过像娘娘这样的美人。
初酒酒青葱玉指半遮脸蛋,打着哈欠,还有头发要绾,正好她可以眯一下。
花溪殿里的窗被打开,初酒酒感觉闷气一下散了,迷迷糊糊地把头发交给小葵。
“娘娘,该前往统和殿了。”小葵柔声喊醒她。
初酒酒迷迷瞪瞪地醒来,起身走出花溪殿,沿路去统和殿,路过的婢女几乎要被她迷得神魂颠倒,都愣在原地,目送她的纤影走远。
统和殿里,高位上的男人未穿明黄龙炮,而是一身月牙白锦衣华服,面如冠玉,清矜贵气,像雪山顶峰的清莲,叫人沉浸在他的魅力之中,却又无法触及。
他那双桃花眸,漫不经心落在统和殿的入口,似在等着什么人。
李公公不明白皇上最近怎么了?以往妃嫔在,他都是以压轴出现,如今早早便来了。
今日的皇上格外清贵俊美,瞧得一群妃嫔霞光满面,娇羞不已。
殿里的康嫔直往外瞧,心道:柔妃今日怎么还没有到?
康嫔不好等得太明显,刚转过头,就跟同样往殿外看的欣美人,两人撞上了视线,康嫔一愣,朝她点头微笑。
欣美人回以一笑,两人不算交好,也没有成为对敌的打算。
伴随着倒吸一口气的声音,初酒酒身穿薄纱莲瓣色的齐胸襦裙,莲瓣色的嫩加上薄纱的若隐若现,衬得她似雨后盛开的花朵,玉容如桃花,眼似水杏清波流盼,冰肌玉骨气若幽兰。
裙摆随着楚楚纤腰而绽放,她款款走进殿中,婀娜多姿柔柔地欠身行礼。
“臣妾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殿里一片寂静,皆被她的出现惊艳得无法回神,众妃嫔几乎都在痴痴盯着初酒酒看。
寒楚黑眸倒影出她的纤影,眸底极暗:“免礼。”声音不知为何透着沙哑。
初酒酒在众目睽睽之下,缓缓坐在宣昭仪的旁坐,她并不知道众妃嫔在看着她,是因为她的貌美,以为只是因为她是最后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