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毁了吗?”

曼努埃尔的机甲随着他们进来的星船,停在一个比较开阔的地下洞窟里。一开始他们是准备杀过去,进入机甲离开。然而意外撞见蚁后等虫后,情况急转直下。

几次坍塌之后,他不仅找不到机甲的方位,更不知道它是否还存活。或许已经被掩埋在坍塌的地层里,又或许已经被蛛形虫们摧毁了。

总而言之,无法指望了 。

凝望着又开始恢复的蚁后,曼努埃尔脸色有些沉重。反思几次反击无功而返的原因,他总结:“不能让他继续吃下去了,先断补给才有可能杀了它。”

他打起精神计算起机载火力,突然一顿 。

要拦住这些蛛形虫,或许可以借助雄虫的力量。毕竟燕屿可以短暂地精神控制蛛形虫,只要能再创造出一个没有进食的间隙,曼努埃尔坚信驾驶机甲的自己能够杀了它。

可是……

曼努埃尔心脏停跳一拍,他后知后觉发现,在副官到达后,燕屿便再没有出声过,他们之间的精神链接也不知何时便断开。

他悄然消失了。

第134章 点燃太阳!

指挥的第一门课, 就是时刻保持怀疑。

因为权力和责任总是相互依存的。士兵服从指挥的决定,通过“服从”将权力交到指挥手里,那指挥就要承担起士兵的命。当一个人的话可以影响到一群人的命运时, 任何错付的信任都将导致毁灭性的结果。

所以他们被要求吝啬于信赖,慷慨于怀疑。

感情在信任危机里是最不值一提的筹码,只有利益,只有利益才是决定双方关系的关键。

燕屿想, 大部分时刻,我和曼努埃尔的利益是一致的,但是在虫母这件事上, 我们的利益真的一致吗?

他们都以阻止虫母复活为目标, 然而将他们导向这个目标的出发点却截然不同。曼努埃尔代表的是新虫族, 他的核心诉求是不能让现在的生活被打破。但虫母问题之所以会出现,根本原因在于虫族的发展方向出了问题。在解决迫在眉睫的生存问题后, 整个种族生死存亡的根本问题势必会重新进入虫族视野。到时候他们会怎么选呢?

其实燕屿完全认可蚁后的看法。

当局者迷,这方面,或许敌人更有发言权。

从人类的角度出发, 蚁后设想里的那个虫母虫族远比现在的虫族更令人望而生畏。倘若是那个虫族, 不会有派系斗争,不会有内部分裂, 更不会有和谈、和亲,甚至无法与人类进行沟通。在虫母的绝对掌控之下,或许真的会有科幻作品里那样恐怖的生物战舰诞生。比起现在这种社会化程度相当高的虫族, 那才是真正的噩梦。

但如果他是虫族,他既不会让虫母彻底复苏, 又不会让虫母的载体死去,最好囚禁住那个载体, 在他身上进行生物实验,直到找到一个平衡为止。

或许蚁后必须斩草除根,但蛛形虫一定不能绝种。

等等,燕屿感觉自己模模糊糊抓住了什么——作为现存的唯一一支依旧与集体意识链接的原始虫族,这会不会才是它们存活至今的原因呢?

就像保护生物库多样性一样,将他们圈养起来?

任何事情都有原因,雄保会愿意费时费力地保证蛛形虫的存活,绝不是因为善良。他想起来雄保会按时按点投喂的实验废料,那负责投喂的实验室的关键词,和蛛形虫违背常理的、近乎千年的存在时间,一个猜想呼之欲出。

雄保会最想要的,就是推进雄虫群体的扩大。为此他们成立了生物实验室,在后天制造虫卵失败后,转向研究克隆。而克隆技术迟迟得不到进展,正是因为虫族躯体依附于灵魂的特性,灵魂是唯一的,无法克隆。

可是即使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