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0(28 / 35)

秀的猎手,就应该学会等待和蛰伏。

她调整好心态,拿起手机看了眼消息,竟然有一条是贺天赐亲自发来的。

【八月二十五号上午十一点,沈家邀请了知名的国外艺术家举办画展,你想不想去?】

沈家……

阮如安思忖片刻,才从记忆深处调出一张老脸——就是那个一把年纪还娶了小四的供应商?

心里略微有些纠结。平心而论,她其实一点都不想见到贺天赐。而且不仅是贺天赐,就连沈越岳、林若嘉、关乐她们,她也不想见。

阮总在连续加了四个月的班后,只想在阴暗的角落当蘑菇。

但又一则消息改变了她的想法。

【符:我记得你是会展专业毕业?老沈正好请了个国外艺术家办画展,你要不要去看看?】

两位霸总,两条消息,前后不超过十分钟——这足以证明这个画展的重要性。

这也许就是推进剧情的契机。

阮如安在心底叹了口气,给自己的便宜丈夫回了一个“去”字。

*

对阮如安而言,艺术并不存在任何价值,它只是一群吃饱了撑的的人,为自己脸上贴金的无聊消遣。

毕竟在这个奇葩领域,强如毛里齐奥·卡泰兰:一根香蕉加一条银色的宽胶带就能卖12万美元;弱如大多数美院毕业生:过五关斩六将进了设计院,不仅拿不到工资,连年终奖都能倒欠公司——区别只在于是否有人愿意为智商税买单。

而富人们显然很有些掌控一切的XP,这一点也解释了霸总为什么独爱小娇妻——为一个安静、美丽、只能依靠自己的花瓶保价,实际上,也是在为自己的权威保价。

而阮如安现在就是这样一个花瓶。

一波又一波的人来同贺天赐打招呼,在整个过程中,阮如安只需要保持微笑,并在个别人恭喜她《星际降临》大卖时谦虚几句即可。

这太无聊了。

阮如安面上带笑,实则神游天外。

特别是这个花瓶,她还不知道要扮演多久。

此时,她对贺天赐的不满上升到了极点,满脑子都恨他实在不争气,怎么还没和他的白月光勾搭上。

“累了吗?”贺天赐又打发走了一人,低下头面无表情地问道。

阮如安蓦然回神,赶紧低下头掩藏自己的不耐烦,轻声道:“没有。”

但贺天赐似乎有些不太相信,他顿了几秒,建议道:“我们去餐台吃点东西吧。”

他们两人挽着胳膊,所到之处就如摩西劈开红海,虽然一路顺畅,但周围的暗流涌动总让人有些紧张。

“瞧瞧这俩人疏离的样子,怕不是真要离婚。”

“离什么?阮家会放过贺总这个金龟婿?”

“不想放也得放啊,听说那谁,就是那谁,出轨了那谁谁,导致这两人都分居大半年了!”

“……怎么可能?那可是‘贵妇标杆’!爱贺总爱得什么似的,贺家当年那个样子都愿意嫁,好不容易苦尽甘来……你说男人有钱就变坏我信,但那位出轨,我才不信。”

“所以贺总才把城东的地皮给了阮家啊,知遇之恩能还多少是多少,等两不相欠了,就能重获自由了……哎哎!快看,开始了!”

……

豪门圈子太小,一点点风吹草动都能激起千层波涛。就在所有人看好戏的目光下,某个显眼包一眼就看到了阮如安,他对周围讨好的人摆了摆手,抬腿就朝着阮如安走了过来。

“阮小姐,好久不见咯~”

这场见面早就在意料之中,阮如安稍微思索了一下自己的定位,仰起头落落大方地浅笑道:“好久不见,符总。”

这个态度令